我仰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君耀,视线模糊了。
他冰冷的唇毫无温度的覆盖下来,对我好一般的掠夺。
唇被吻得火辣辣的疼,却又被他的冰冷镇压下去。
良久,他松开我,却对我露出嘲笑的面容,“女人,你很喜欢这种?”
女人?!
好久没听到的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
“君耀,你到底怎么了?”我的伤口隐隐作痛,让我提不起力气说话。
而他的声音冰冷低沉,完全变成了让我陌生的样子。
“我不是君耀,是他的心魔。”君耀冷冷的开口,他目光十分的锐利阴狠。
我凄然一笑,“是吗,即便是他的心魔也依旧喜欢我是吗?”
君耀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微微一松,倏然又是一紧,“你太自大了,我不过是来看看他到底是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罢了。”
他的手指眷恋的停留在我的脸上,来回的抚摸着。
“那你看够了吗,能把他还给我了吗?”我淡淡的问道。
“你永远也见不到他了。”君耀冷酷无情的看着我,“但是我可以替他来享受一下你。”
“滚!”我猛地伸出自己的手,手掌上全是伤口裂开流出血。
他却没有松开我,只是头往后躲了一下,然后一只手钳住了我的细腕。
“把他还给我!”我再次怒视着他,我哪怕死,也要唤回君耀!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愤怒,伸出猩红的舌头居然舔舐着我掌心的血,然后斜着眸子,“看来你不知道,生完孩子你的纯阳血就没有逼退鬼怪的功效了。”
我一怔,确实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些。
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却不肯松开。
可恶!
正当我决定喊人的时候,他的唇又印了上来,这一次我居然被吻得昏迷了过去,一直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坐在床上,看着老鸦和左萱两人站在我的面前,我感觉昨天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梦魇。
掌心的血和被子上的血都没有了,而且干干净净的,最让我惊讶的是,小腹上的伤口居然没那么疼了。
“潇潇,你怎么了?”左萱用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她担忧的看着我。
我摇头淡笑,“没事,就是昨晚做噩梦了。”
为了使他们安心,我一直在强颜欢笑。
“潇潇,我和古藤已经让人扩大寻找的范围了,昨天也调取了监控,可是这家医院周围的监控居然都被损坏了。”老鸦很郁闷,“妈的,这个白朗怎么这么强!”
我提起一口气,淡淡道:“如果不是他强,而是有人在帮他呢?”
“君耀吗?”老鸦第一个想到了君耀。
“不,能破坏监控器的人,你觉得会是什么人?”我眯了眯眼睛问道。
“能是什么人?”老鸦皱着眉头,“我和古藤去交通局那边要监控录像,可是对方调取的时候却说都被删除了,而且有几个监控摄像头是被人破坏的。”
“你这样想,删除视频的人也许就是帮助白朗的人,至于破坏,那么一定是早就破坏了,不过是为了掩饰那个删除视频的人。”我努力的分析着。
这样分析,是为了排除那些鬼怪给我们的干扰。
也是为了能够尽快找到爸妈的下落。
老鸦眼眸一亮,似乎有了想法,“我明白了,我立刻再去一次,这一次定能有消息的!”
看着他激动的离去,左萱无奈的一笑,“他还真是急脾气。”
“萱萱,帮我把外套拿来好吗,我想去看看璨宝。”我轻声道。
“你的伤口呢?”她一边去拿外套一边问。
“好多了。”我没有和他们说昨天君耀出现的事情,不说是因为我担心说了,他们会怕君耀伤害我,而加强我身边的警戒,这样君耀就没办法靠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