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们都很优秀，各有长处和优点，6导和大师们也不再深信鬼魂一说，越来越会寻找真相了，直播间以后会更受欢迎。
她，可有可无的吧。
内心的负面仿佛一个无尽黑洞，在吸引着步挂。
反正没有人会需要她，也没有人会在乎……
步挂眼神空洞地缓缓蹲下身去，像迫切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只鸵鸟，与世隔绝。
手里紧握着的人头随着她的松懈下来，也缓缓滑落，直到头姐被扔在地上，咕噜咕噜滚出好远……
头姐由于没有小脑，平衡感不是很好，摔得歪歪扭扭。
但它还是很努力地把自己调整回方向，朝步挂这边蹦回来。
刚才有白雾幻化出来的妖孽人形神色慵懒，俯视着蹲在地上失神的少女，一副在看到已经手猎物的眼神。
一颗人头挡在她身前，连梢都吓得翘了起来，但愣是没往后退。
头姐又怂又刚。
“呵，螳臂挡车。”
那人根本不把它放在眼里，不屑中随意抬手一挥。
连碰都没碰到，人头就被丢出十多米。
这次头姐被摔得有点懵，在地上旋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没有犹豫的，人头再次朝步挂身前蹦过来挡在她跟前，张牙舞牙地气势汹汹，比刚才更甚。
虽然弄碎它易如反掌，但对方并没那么做，而是将它扔出的距离越来越远，然后悠闲看着它再蹦回来。
头姐不知道是因为没脑子还是因为其他，每次都如他所愿，锲而不舍挡回少女身前。
一次又一次。
人头‘灯笼’此刻像是被成年雄狮盯上的鬣狗，对方嘲讽和玩心拉满，实力悬殊让它完全反抗不得。
但是它目标从没变过，挡回步挂身前。
步挂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从刚才就没动。
她能隐约看到头姐一次次回来护在自己身前，但她动不了。
那些曾说她冷血、没有同理心、没有守护者的废物的话和评论仿佛放映机，在她脑海循环播放。
还有江行放。
那个和她说‘有事可以找他’、‘会无条件站在她这边’、‘绝不会让她有事’的男人，这些也都是剧情台词么。
步挂陷入了死循环。
人头一次又一次被抛出又蹦回来，被越扔越远，它后面直接用滚着回来，灰头土脸。
看着步挂斜口袋里的手机，这次头姐蹦起来蹭她的口袋，试了好几次，终于让手机溜了出来。
它用头顶稳稳接住。
刚一接住，手机震动嗡嗡响了起来。
或者说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往里打电话，只是信号屏蔽收不到，人头恰好是屏蔽的克星。
听到手机震动，步挂抱着膝盖的手微微用力。
少女深低着头，握拳攥紧，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手机持续的嗡嗡声，在此时步挂一片白茫的世界里仿佛是一条路，一条没有尽头却能指引她方向的引领。
有人在给她打电话，步挂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