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终于知道了之前直播间说人肉网暴者时，步老板的那句‘确定了吗’是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沈冉被经理纠缠着，提不起精神，这是她和她那为数不多的粉丝独有的鼓励方式。
‘你这个主播怎么这么不敬业啊，什么小主播，再不打起精神来我们就取关了啊，让你2ooo粉都没有。’
这句话的下一句是：‘这个精神头才不是我们认识的沈冉，如果不舒服不要忍住要及时去医院呀，要是有烦心事方便的话可以可我们倾诉，我们都是你的狗头军师，冲冲冲，明天又是崭的一天，朝着2oo万进！’
是接龙，每人一句的接龙鼓励。
2oo万粉，这一直是她和粉丝们共同的目标。
只是沈冉自杀的消息传出后，上了热搜，粉丝的那句话被单独拎了出来。
经过营销号的放大再放大，添油加醋，最后成了网暴。
沈冉的粉丝们被网暴后也没有过多回应，只是一直默默守着她的话，即使人数少得可怜。
「我天呐，我之前还帮忙骂了沈冉的粉丝，我道歉。」
「唉，我们之前也不知道真相啊，都是受害者，只有那个畜牲经理是个恶人。」
「真的吗？我不觉得骂那些粉丝的人是受害者，步老板那句‘确定了吗’问得太好了，去骂粉丝前有人真的了解过沈冉吗，没有求实以讹传讹后就开始对别人进行攻击，这算什么正义呢。」
「我们打着正义的旗帜，对着邪恶击鼓呐喊，到头来才现我们才是施暴的一方，是雪崩时的雪花，只不过是人多罢了，到现在连句无用的道歉都有人难说出口。」
「最怕错而不自知，我没错，下次还会。」……
无论是直播间还是热搜，都很热闹。
#沈冉#的名字第一次登上热搜，还是热一，只是以这种形式。
沈冉鬼魂朝着节目组众人、礼行娱乐的主播同事们，两位经理分别鞠了躬。
最后的鞠躬是给到了步挂。
“谢谢你，也谢谢大家。”
步挂点头：“走吧，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了。”
这话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成了习惯，更像是和每一个鬼魂最后的道别。
折腾了一天，已经傍晚。
礼行娱乐两位经理和主播们都对节目组表达了万分感谢，知道6导节目是不收费的，并送了公司的吉祥物作为感谢。
6导带着众人准备返程。
步挂跟随节目组离开后没一会儿，又借故一个人折返了回来。
鲁经理和二楼主播们还都在走廊，没等他们询问原因，步挂先开口：“我们赵大师让我转达，沈冉离开前说谢谢大家，她听到了你们的道别，有缘再见。”
她说完转身离开，留下身后反应过来露出笑容的一群人。
这就够了。
——
节目组众人抵达恐怖别墅时天已经黑了。
午餐大家在礼行娱乐只是简单吃的外卖，早就饿了，一回来就各司其职开始着手晚饭。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都配合的很默契，尤其是6导，厨艺有目共睹的有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