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踏马痛啊。”不是肉体上的疼痛，而是痛到灵魂深处，要将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
“我不会让你死的。”神无哀周身的金光正在溃散，来之前他已经想好了，绝不会让司理理与祖神同归于尽。
他要用他的命换司理理的命。
可是他的神力传输给她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毫无作用。
身体一旦有了漏洞，所有的力量都开始循着那个漏洞开始消散。
见他神魂不稳，司理理按住了他的手，“没看出来没效果吗，干嘛。。。要殉情呐！你别忘了，你只是带领我看如何杀了他。。。这才是最主要的。”
不管是千年之前，还是现在，她都必死无疑。
真正重要的是她掌握到了如何杀死祖神的方法。
“我。。。有个疑问。”在意识逐渐模糊的空档，司理理询问神无哀：“为何身为死神的我。。。最终会得到光系力。。。。。。”
神无哀错愕的表情定格在那一瞬间，或许是他没有听清她的话，又或者是以为她说了什么颠话。
光系神力怎么可能与暗系神力共存呢，亘古未有。
意识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疼痛感已经消失，但是却传来一股窒息感。
她费力的将自己从无数花瓣中解救出来，重重的呼吸上一口。
差点死在梦里了。
身体的实感让她意识到梦境与现实的区别，坐在地上久久没有回神。
她需要好好消化一下刚得到的信息。
猜测了太多种可能，以为自己是神无哀与阿篱的女儿，以为自己是他们的传承者，就唯独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阿篱。
她的灵魂经过了无数次轮回转世，早已被磨得没了神性，唯独死神之镰每次都能找到她。
“siri，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将死神之镰与神弓给了她，又赋予死神称号以及下万年树的任务。
一步一步的，与其说是神无哀安排这一切，不如说是它在主导。
它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主导这一切。
是什么力量供应着它。
曾经她受上个世界记忆的影响，总觉得系统的存在合理且真实，可如今一切揭开，却回到了原点。
系统，心声，都是些什么东西。
司理理将死神之镰与神弓同时召唤了出来，两把神器就这样在空中旋转。
她是被祖神的神杖所杀，他要杀我也是利用至纯神力，可如今她获得了神弓，光系的力量也尽在掌握。
那，祖神还杀得了她吗？
司理理想到最后神无哀脸上那错愕的表情，显然光系与暗系同时存在在身体里是个让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最后一次，是否这就是转机？
她的选择或许是对的，将暗系与光系并行修炼，让它们拥有着同等力量，不至于被哪种给压下去。
暗之力化神的力量已经足够，还差光系了。
封印之外，轩辕无极与颜无双已经是第五次过来查探情况。
他们不止是为了查看司理理的下落，更是查探死神的下落。
“如果死神的目标是破坏封印，那么封印地我们必须轮番看守。”颜无双道。
轩辕无极点头，抬头看着整个封印口，“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环绕在封印上的怨气正在逐渐消散。。。”
“怨气向来只有增强加重的，何时有过消散。。。”话虽是这样说，颜无双却也是盯着封印地久久没有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