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明明是他叶长安先来我秦家庄园闹事!欺辱我姐,殴打我哥,重伤我姐夫!”
这时,一旁的秦浩然坐不住了,跳出来破口大骂。
啪!
叶流空隔空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把他抽飞十几米。
“不是,你哪只啊?”
叶长安嘴角抽搐不已,他想起了这老登说的。
做人要“谦卑”。
你就是这样谦卑的?
“叶流空,你过分了!”
秦鸿光气的浑身抖。
“你说的对,我确实有些过分了。”
叶流空认可似的点点头。
秦鸿光这才好受了一些。
“所以……肿么?老登你不服?给你点颜色要开染坊了?”
“叶流空!!!”
谁给谁颜色,是谁在咄咄逼人!
秦鸿光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你就说陪不陪嘛!”
他吐出一口浓烟,就这样吐在了秦鸿光的脸上。
“赔什么!在场众人都看见了,是谁先闹事的!我秦家凭什么要赔!”
秦鸿光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几句话。
“证人啊……”
叶流空摸了摸鼻子。
唰!
金色的天之剑出现在手中。
他拄着天之剑,看着一众宾客。
“你们看见了吗?”
众人一个哆嗦。
“没看见,我眼睛瞎了。”
“我是白内障。”
“我三千度近视。”
“昨天刚好把眼角膜捐了。”
“5o2胶水滴眼睛里了。”
众人纷纷摇头。
“你看!他们都说没看见,我们讲道理啊,没人看见的事情,不就等于没生嘛!可是我看见你欺负小安子,这事情已经生了,所以你得赔偿我们精神损失费!”
“我秦家可以作证!”
“你秦家说了不算!”
“那凭什么你说了就算!”
“你猜!”
秦鸿光:“……”
没错,这就是叶流空最抽象的地方,他是出了名的护短。
叶长安护短的性格也是从他那学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