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笙心疼极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她可怜的女儿，为什么要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几乎是下意识出声道歉：“抱歉，是妈咪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话落，微微一愣，却也管不了那么多。
如果小诗在她的身边长大，一定不会如此辛苦。
小诗小小的身子僵在她的怀里，眨了眨眼，停止了抽泣，呢喃着：“妈咪？”
小诗的声音虽然带着疑问，但此刻，她恍惚感觉就是在叫她。
重重的点头：“嗯。”
小诗太伤心了，根本停不下来，继续抽泣，“以后，笙笙阿姨就是小诗的妈咪了吗？”
“只要小诗愿意。”
小诗抱紧了她的脖子，将脸贴在她的胸口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满足的说：“谢谢你愿意做小诗的妈咪。”
顾北笙心里一阵大动，又疼又开心。
“小诗，应该是妈咪谢谢你，真的。”
如果不是你来到滨城，如果没有生这一系列事，她将永远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孩子还在人世间。
“妈咪，我明天可以去看她吗？”
顾北笙看向她，轻轻擦着她脸上的眼泪：“看宋楚曼吗？”
小诗点头，目光纯净，繁星点点：“她是我曾经深爱过的妈咪，不过，以后都不是了，我想和她告个别。”
“好，妈咪答应你…只是，你真的可以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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