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昭和程冕从饭店里出来。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6昭问。
“刚巧在附近。”程冕说。
助理把程冕的外套送过来，6昭才知道他也在这边吃饭。
程冕打开车门，6昭下意识坐了进去。
进去了才想到胡广他们几个，抬头对程冕道：“等等，我朋友还在包厢里……”
程冕点头：“嗯。”
然后把车门关上。
车里的6昭：“……”
你嗯了个什么！
程冕绕到前面和司机说了几句话，司机下车和助理离开，程冕打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
车里一下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6昭坐在后座，看着前面的“司机”，没话找话：“你没喝酒吧？”
“有人刚普过法，怎么敢。”程冕说。
6昭：“……”
知道这家伙是在调侃他刚刚在包厢里说的话。
车子启动，车里又静了下来。
6昭刚刚怒火冲天输出了一通，这会儿静下来又有些不自在。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刚刚的事……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6昭看不清程冕的表情。
他等了一会儿，听到微哑的嗓音从前面传来：“因为怕对我有影响，所以才选择喝那杯酒？”
6昭一噎。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落入下风被人拿捏的感觉。
“那还不是……你那天走得太急。”他转头看向窗外，“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
程冕微愣，继而低头笑了一声。
6昭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又强行给自己解释了一句：“我那是……能屈能伸。”
前面的人点头：“嗯，口才也不错。”
“那是。”6昭毫不谦虚。
前面开车的人又道：“该给你搬来个广播站。”
6昭一愣。
夜幕上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亮起，如流水般从车窗外划过。
周围车道上的车辆飞驰而过，空气摩擦响起的呼啸变得远且朦胧。
冷不丁吐出这句话的人，还在安静地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