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6昭抬手把花洒关掉。
程冕的声音几乎贴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流进来：“所以……上次认错，只是因为戴的表相似？”
6昭擦身体的动作顿了顿：“你不都已经知道了吗？”
浴室外沉默了半晌，又问：“当初认不出我，也只是因为生病？”
6昭打开浴室的门走出去。
“我记性又不像你那么差，高中同学都不记得。”他随口道。
外面的人像是被他噎住了，半晌没说话。
6昭换好衣服，探头看了一眼。
就见程冕坐在椅子里，冻着张脸，神色莫名透出一股深深的懊恼。
像是在生气，又不像是在生他的气。
6昭不明所以。
他把卫衣套好，纳闷地问：“你怎么了？”
男人偏开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事。”
奇奇怪怪。
6昭嘟囔了一声，便收拾收拾东西去了剧组。
落下了一天的戏份，6昭心里有些着急。
他进了组，便找到导演，询问自己接下来的戏份。
导演却不急，他朝旁边服装组的工作人员挥挥手。
没一会儿，那人拿了件外套过来：“6老师，您试试？”
6昭一头雾水。
现在是在室内，他脱了羽绒服，随手把外套穿上。
拉链一拉，这才现，竟然是个校服外套。
“可以啊。”导演眼前一亮。
胡广跟着吆喝：“我就说行吧！”
6昭把胡广拉过来一问，这才知道，他演的角色有几场少年期的戏，原本准备另找个高中生来演，但怎么选都选不到合适的。
所以把6昭拉了过来。
“我大学都毕业三年了。”6昭提醒。
“反正就几个画面而已，我觉得你能行。”胡广拍了拍他的肩膀。
中午一群人去吃饭。
前天还下着雪，今天天气骤然暖和了起来。
剧组几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讨论着，说是今天立春。
今年立春立得晚，一个节气便上了热搜。
6昭打开微博看了看，也了条立春相关的微博。
回复的评论像嫩芽一样一丛丛长了出来，多了很多可爱的新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