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都关了吗？”6昭转头看过去，没看到哪儿没关。
“不是，是上面那个小的。”小许说。
6昭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三楼的阁楼。
阁楼的一扇小窗忘了关，半开着条缝，窗台上还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在叫。
似乎是那个房间的窗户。
6昭愣了愣。
他平时没在意过，也不知道这窗户是一直开着，还是今早才开。
如果是今早……
那程冕走之前进去过？
“……那扇就算了。”6昭拎着行李箱继续往外走，“别墅平时有人打理。”
听他这样说，小许也放了心。
两人刚走到院门门口。
6昭又回头看了一眼，刚巧看到窗台上有两只麻雀探头探脑要进去。
“喂！”6昭挥手赶了一下。
因为离太远，半点用处没有。
犹豫两秒，6昭把行李箱递给小许：“你去车上等我，我上去一下。”
一个人打开门，走进别墅。
沿着楼梯上去，进入卧室，走到放着钥匙的柜子前。
手放在玻璃柜门上，6昭又有些踌躇。
他真要进去？
那个房间里是程冕的隐私，他擅自进去是不是不太好？
6昭拿出手机，打开程冕的聊天页面，手指放在输入框上，又顿住。
他要说什么？说：“你放着白月光记忆的那个房间有麻雀进去了，要我帮忙赶出来吗？”
这也太傻逼了。
6昭看了看柜子，转身要往外走。
算了，反正窗户开了，麻雀能进去也能出来，关他屁事。
人出了卧室。
6昭蹲下身，捂着脑袋叹了口气。
半晌，他认命地打开门走进去。
打开柜子，把那把铜制钥匙握在手里，出了门往三楼走。
麻雀这种鸟有些傻。
6昭小时候教室里进了只麻雀，明明窗户开着，这鸟却死活飞不出来，硬往玻璃上撞，直接把自己给撞晕了。
捏着钥匙走到阁楼门前。
看着锁孔，6昭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