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昭开着车窗，单手托腮看向窗外。
没一会儿，车子停下，6昭抬头，看到了熟悉的大厦。
是程氏的公司。
程冕开车进了车库，从车库带着6昭直接刷卡进了电梯。
大楼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控室还有保安值班。
6昭跟着程冕到了顶层。
他下意识往程冕办公室走，中途却被按住了肩膀。
“先去天台等我。”程冕说。
6昭转头看了他一眼。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两盏，光线有些晦暗。
他不知道程冕要干什么，也看不清程冕的神色。
但最终6昭还是点了点头，自己先上了天台。
天台很空旷。
还摆着那台天文望远镜。
今天天气不算很好，6昭摆弄了一会儿，没什么兴趣，开始在天台踱步，把每个角落的灯都开了。
没一会儿，天台的门再次打开。
程冕裹着走廊里的黑暗走进来。
他没往望远镜这边走，径自走向角落里的玻璃房，席地坐在了地毯上。
6昭朝他走过去，刚要坐到旁边。
程冕却伸出手，将他拉进怀里，揽住他的腰，下巴磕在他颈窝，近乎是禁锢的姿势。
6昭整个人都被圈住，愣了两秒。
“……不是要给我看什么东西？”他问。
“嗯。”程冕低低应了一声。
他下巴放在6昭颈侧，声音响起时，震得耳根都有些麻。
6昭偏头躲了一下，手里被塞了个盒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这不就阁楼柜子里那个？”
“是。”程冕应声。
6昭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天台上的灯都开了，很亮。
但程冕却坐在唯一黑暗的角落里，半边身子都陷在阴影中。
6昭收回目光，伸手打开盒子。
盒子里还是那些照片，还有两个信封。
照片6昭知道是拍的自己。
但他认不清脸，所以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