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墨玉金疮药收了起来。
随后穿戴好衣衫。
不过有些风景,却是怎么都挡不住了。
不知道他看到的时候,会不会笑话自己……
澹台婉茹有些忐忑。
“澹台兄?”
“来了,来了!”
她走到门口,直接打开了门。
陈平生看着她湿漉漉的头,眉头微皱,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啊。
视线往下。
陈平生赶忙抬头,刚刚那是什么?
不确定!
再看看!
啊这?
他迅抬头,装作什么都没生的样子。
“澹台、姑娘,那个,墨玉金疮药。”
他抬着头,伸出手,手上放着一个墨绿瓷瓶。
澹台婉茹接过:“多谢陈兄。”
陈平生直视她:“没事儿的。”
澹台婉茹:“陈兄要不要进来坐坐?”
陈平生:“这、好吧。”
他微微低头,随后立刻抬头。
这会儿低头看鞋,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澹台婉茹给他倒了杯茶水。
“陈兄怎么不看我?”
陈平生低着头:“那个、我,身上伤口疼。”
是啊,他现在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一回客栈就过来给澹台婉茹送墨玉金疮药,现在伤口疼,很合理。
澹台婉茹看着陈平生身上的血污:“是我想得不太周到了。”
“陈兄该先处理一下伤口的。”
自己伤口都没处理,却过来给我送墨玉金疮药……
他、什么意思?
陈平生连连点头:“是啊,那个,我就先回房了。”
“这会儿有些难受。”
澹台婉茹:“好、好……”
“晚上,一块儿喝酒。”
陈平生微微弯腰,躬着身子,低着头:“好、好,晚上一块儿喝酒。”
澹台婉茹有些疑惑:“陈兄伤到腰了?”
之前陈平生回城的时候也不是这样走路的啊。
“我这里正好有治疗腰伤的药膏,陈兄……”
陈平生连连说道:“没、没……”
说着,逃也似得离开了澹台婉茹的屋子。
澹台婉茹站在房间门口,微微蹙眉:“他、到底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