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生坐在她身旁,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觉得自己的心很平静,时不时地端起酒杯。
“手里握着蝴蝶杯,单飞,不醉不归。”
“花田里犯了错……”
他小声唱着,没有跑调,也没有多好听。
仅仅是应景罢了。
直到酒杯中没了酒水,直到四五个酒壶都空掉。
陈平生长舒了一口气,躺在了她的身旁。
他双手交叉撑着脑袋,翘着二郎腿,看着天上的月亮。
他感觉此刻很惬意。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天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惬意过。
“要是嘴里再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就更好了,可惜这里只有花……”
夜风微微,带来了一丝凉意。
陈平生当然不会在意,不过睡着了的澹台婉茹却微微皱眉。
他将长衫褪下,盖在了澹台婉茹的身上,她的表情再度舒展开来。
甚至还说起了梦话:
“陈兄,喝!”
“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陈平生笑了笑:“好。”
澹台婉茹再度睡熟过去。
陈平生不知不觉间,打了个哈欠。
他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他便也睡着了。
一男一女,就这么睡在花海里,月光渐渐藏了起来。
天色慢慢变黑,再慢慢变亮。
陈平生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看到澹台婉茹正坐在他身旁,呆呆地看着他。
他赶忙坐直,掩饰尴尬。
澹台婉茹捂嘴轻笑,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二人起身之后,陈平生再度弯着腰。
澹台婉茹笑的花枝乱颤。
陈平生现在很想找个洞,钻进去。
太尴尬了。
昨夜那么辛苦的掩饰,今早竟然就这么破功了。
“咱们走吧。”他站起身,微微弯腰。
二人翻过院墙,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大街上。
“陈兄,你的腰又伤了啊。”澹台婉茹笑道。
所以昨晚陈平生看到自己后,便一直这样走路的原因她终于找到了。
还以为他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样子呢。
他、有点有趣啊。
明明这么痛苦,昨晚她就睡在这里,他却如正人君子一般。
澹台婉茹感觉心里暖暖的,公子应是天上谪仙!
陈平生走得极快:“嗯,有点不舒服。”
澹台婉茹笑道:“那陈兄不舒服的时候可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