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长荣看向陈平生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嘲弄,他看向街边的一名乞丐,朝他招了招手。
那乞丐见状,立马小跑着过来了。
康长荣沉声道:“关于陈平生跟梅钦臣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那乞丐低声道:“查了两天了,有说他们认识了好些年的,也有说他们只认识了十来天。”
康长荣眉头微皱:“继续查,今晚,我要知道这里生的一切,关于梅钦臣的一切,陈平生的一切!”
……
这天,清丰县落雨茶楼来了一位贵客。
他坐在最前面的位置,喝着最贵的茶,给了最多的赏赐。
那说书先生激动地口干舌燥,不时喝水,嘴里就没停过。
“当时,陈总旗一人一刀独战三名狗妖。说时迟、那时快,那狗妖竟丝毫不讲武德,一起攻向陈总旗。”
“陈总旗临危不乱……”
那贵客抿了口茶水,轻啐了一口,表情有些轻蔑。
说书先生见状,眉头微皱。
“这位客官,虽说您是贵客,但若是如此看轻我们陈总旗,那恕在下不能继续说下去了。”
那贵客笑了笑:“那五百两银子,你能继续说下去吗?”
说书先生表情有些挣扎。
那贵客直接拍在桌子上一千两银票:“现在能说下去吗?”
周围人顿时朝他怒目而视,他却好似浑不在意一般,静静地抿着茶水,时不时地啐上一口。
说书先生满脸笑意接过银票:“客官,您且听小老儿说……”
那贵客摇了摇头:“说说他跟梅统领吧,我比较好奇他们二人的关系……”
……
此前的那名乞丐就蹲在一处酒楼门口。
他闭着眼睛倚靠在墙边,面前放了一只破碗,他却没有开口乞讨。
刚刚这酒楼里进了几名皇城司的校尉,乞丐很好奇他们谈话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有些无聊。
这些人一直吹嘘那劳什子总旗。
区区总旗,即使是先天境界那又如何?
先天,亦有区别!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颇为无聊。
这些人说来说去,都在说陈平生怎么大神威,怎么斩杀那几名先天,怎么带领他们出城降妖!
……
万花楼里多了位一掷千金的豪客。
他竟然一次性点了十几名姑娘。
他也不说话,只看着她们聊天。
她们也必须聊天,不然这桌子上的几千两银票她们就拿不走。
姑娘们百无聊赖,说着没营养的话题。
兴许是太过无聊了,她们开始谈论十几日前的妖魔围城。
她们嘴里出现的最多的人物便是陈平生。
其次,便是那位牺牲掉的梅钦臣。
这位豪客,眼睛微眯。
“那几千名百姓死于妖患,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梅钦臣也战死了……康老大究竟让我们查什么呢?”
他想不明白。
……
清丰县突然多了一位贵妇人。
她最喜欢出入那些胭脂水粉铺,出手豪奢,引得一阵妇人惊呼。
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随手就将价值百两银子的胭脂随手送人。
一天之间,她便交了十几名“知心好友”。
这天中午,她坐着一顶奢华的娇子慢悠悠地到了佟家。
佟昭文的娘子早就在门口等候,看到那名贵妇人连忙把她迎了进去。
二人相谈甚欢,贵妇人临走之时,佟家娘子满脸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