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生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尤忠文开口道:“帮我铺纸,我要写几个字。”
陈平生赶忙从一旁的纸轴中抽出一张铺好,然后用一旁的青铜镇纸压好。
“大人,好了。”
尤忠文:“磨墨!”
陈平生愣了一下,磨墨这种活儿他不会啊。
“是,大人!”
想到前世电视剧里的情节,他拿起墨块在砚台上磨着。
尤忠文看着陈平生拇指跟食指中指夹着墨块,斜着开始磨,不由得怔了一怔。
“有人跟我说你文采很好,你怎么连墨都磨不好……”
陈平生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除了澹台婉茹,还有谁会知道自己“文采”好呢?
果然,是她啊!
想到天还未亮,她便急匆匆地让自己送她回去,想来便是说这件事去了吧……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笑容,她真是个好人啊!
尤忠文看着傻笑的陈平生,皱了皱眉:“你笑什么呢?连磨墨都不会,文采只怕也是假的吧!”
“又是一个没脑子的粗鄙武夫,婉茹啊,你瞎了眼了啊!”他暗暗想着。
陈平生瞬间收起笑容,随后叹了口气:“大人,我家里面特别的困难,从小我的娘亲就告诉我,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我为了要活出个人样,就拼命的练武。”
“其实,我内心是想做个文人的,整日吟诗作对,看春花秋月,观夏雨冬雪……”
尤忠文:“这就是你不会磨墨的原因?”
陈平生点头:“是的,大人!”
尤忠文有些无语:“那你的文采也是假的了?”
陈平生一本正经:“虽然我不会磨墨,但是小时候躲在私塾外面听过先生讲课……”
“所以还是识字的,文章虽一窍不通,不过诗词却略懂一些……”
尤忠文沉声道:“文章一窍不通,诗词略懂一些,呵!”
“你莫要以为有人护着你,便能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陈平生连忙放下墨块,拱手行礼:“属下不敢!”
尤忠文冷哼一声:“是吗?不敢?我看你太敢了!”
“不通文章,略懂诗词,你把当我三岁小孩是吗?”
陈平生连声道:“属下万万不敢欺瞒大人,文章确实不通,诗词确实略懂,大人若不信,可出个题目……”
尤忠文提笔蘸了蘸墨水,随后在纸上写道:“兵、剑、战!”
随后,他看向陈平生:“这三个字认识吧?”
陈平生连连点头:“属下是识字的,大人。”
尤忠文将笔放入笔架:“就用这三个字,作吧!”
陈平生低着头,开始冥思苦想。
片刻后,他看向尤忠文笑了笑:“大人,我刚刚想到两句。”
尤忠文皱了皱眉:“这么快就想到了?”
陈平生点了点头:“是的,大人!”
“我想到了大人的功绩、大人的剑,那两句便突然浮现在我脑海之中。”
尤忠文点了点头:“说说看。”
他有些期待,却又怕会失望。
如果面前这个年轻人真是个绣花枕头……
陈平生笑了笑:“大人,可否再让我看一下您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