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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生转头就走,他感觉这个世界有毛病的人太多了。
谁他娘的一大早吃酱牛肉啊?
谁他娘的一大早要吃水盆羊肉啊?
吃个饼喝点粥不香吗?
他直接出了甲二十三,随后顺着主路一直到了千户所门口。
右转,直走。
来的时候,他记得这里有几家卖早点的。
往前走了几百米,果然看到了朱新庄。
朱新庄手里提着一个纸包,上面浸满了油脂。
他面红耳赤的正跟人家争论什么。
陈平生皱了皱眉,这条街非富即贵,能在这儿开铺子的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他不喜欢惹事儿,但是手底下的兄弟出了事儿,他不能不管!
他立马走了过去,现这是一家饼铺。
朱新庄:“老板,你这也忒不地道了吧?”
那老板:“我怎么不地道了?”
陈平生凑了过去:“老朱,怎么了?”
朱新庄一脸愤懑:“老大,他欺负人。”
那老板一看陈平生,赶忙说道:“谁欺负人了,我做生意本本分分,童叟无欺,啥时候也没骗过人啊!”
这条街住的人非富即贵,他可不想得罪人。
朱新庄气的面红脖子粗:“老大,他、他、他气死我了。”
那老板看向陈平生:“皇城司衙门的官爷?”
陈平生点了点头。
那老板叹了口气:“我跟他说不明白,还是跟您说说吧。”
陈平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朱新庄:“老朱,你先一边呆着去,如果他真欺负你了,老子给你出气。”
朱新庄一听,气呼呼地走到一边去了。
那老板看向陈平生:“官爷,我家是卖饼的,您也看出来了是吧?”
陈平生点了点头。
那老板继续道:“老婆饼里没老婆这没毛病吧?”
陈平生再度点头:“确实没毛病。”
那老板一脸委屈:“那我这牛粪饼里没饼那不是挺正常的吗?”
“那位客官尝了一口,问我什么做的,我说牛粪,他说我真会开玩笑。”
“他还跟我说呢,说老婆饼里没老婆,我这牛粪饼里怎么可能是牛粪……”
“然后我就跟他说,真是牛粪,然后他就不乐意了,非要退钱、还想打人。”
“我就问问您,您是官爷,您说说,他这、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陈平生抬头看了看上面的招牌,“马记牛肉饼铺”。
他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老板,随后走向朱新庄:“老朱,咱们走吧。”
朱新庄:“老大,他、他……”
陈平生:“他什么他,老板人、没毛病!”
朱新庄:“他、他……”
陈平生:“怎么结巴了?走啊!”
那老板此刻笑了起来:“二位官爷,要是不合胃口,不想吃,扔我这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