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天下第一杀手,温言斐!
在没当死水县县令之前,狠辣残酷只接恶人单的温言斐!
那双漂亮至极的玉手,此时却表皮外翻,露着大片血肉,皮肤与血肉粘连着,源源不断地渗血。
苏南枝狼狈地闯出火海,获得第一丝清凉空气后,精疲力尽地跌坐在地,满脸惨白地不停咳嗽。
都说十指连心,她疼的钻心入骨。
她脸色惨白的像死人,唇畔虚弱地牵起一个浅笑,还故作轻松道:「言斐,你快起来,别跪着啊……就是受了点轻伤,也没伤到筋骨,洛神医肯定有药能治好。」
萧瑜昂藏七尺,身姿俊雄,比苏南枝更有力量,力拔山兮般狠抬开断木,再将温言斐的胳膊架在他肩膀上,扶他出去!
温言斐擅长轻功和近攻,如蜻蜓点水般,足尖迅踏过墙桓,手腕一转,杀出漂亮完美的狠厉招式!
宋晨云连忙躲避!
撕下温柔表皮的萧瑜,眸子里透着股残忍的暴戾,目光冷沉如暗夜,如伺机待的恶虎,理智至极地站在墙桓下,观察宋晨云武功的纰漏之处。
他现,宋晨云极其避讳被人碰到面具。
萧瑜唇角勾起残忍无情的一丝浅笑,刀尖在地上拉出一道长痕,旋即,爆式地提刀冲过去!灌入全部内力,砍向宋晨云的脸!
他专砍宋晨云的眼睛、鼻子、太阳穴,以及裤裆!
很多人不屑于这样下三滥的打法,可能萧沉韫这辈子都不会使这下三滥。
但萧瑜不一样,白猫黑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他目标清晰,能疯了般不折手段,被骂卑鄙无耻、混账下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今天能擒住宋晨云。
温言斐剑法娴熟,势如破竹般所向霹雳,带着杀手特有的凌厉,与萧瑜配合恰当,将宋晨云逼近墙角!
宋晨云眸眼显出滔天仇恨,疯了似的带着黑金面具刺客反击!
「没想到啊,本王喊了多年皇兄的萧子炎,居然不是父皇嫡子!哈哈,敢问一句,你知不知道他生父是谁啊?」萧瑜忽然玩笑出声。
此话当着众人说出,宋晨云压在心底最隐晦的秘密被掀开,有过瞬间的惊慌——
也就是这一瞬间!
温言斐一剑刺进宋晨云腰腹!
宋晨云捂住伤口,纵身一闪!
「话说,你不会是萧子炎生父吧?」萧瑜讥笑了一声,提刀朝宋晨云的黑金面具砍去,依旧嘴贱地刺激对方,「你和皇后偷情的时候,刺激么?是你在上还是她在上?」
「滚!!!」
宋晨云恼羞成怒,怒火在胸口腾腾燃烧,失去理智,打法也乱了!
温言斐不为外物分心,剑法稳准狠,迅猛如闪电,刺穿宋晨云的大腿!
宋晨云轰然跪倒在地,腰腹的大口子汩汩出血,大腿可见森森白骨,咬牙切齿地瞪着萧瑜:「卑鄙后生,皇后乃一***,岂容你污言秽语!」
洛城和曜夜当即用粗绳捆猪似的,将宋晨云牢牢绑住!
萧瑜身量颀长,弯腰冷冷一笑,修长好看的大掌一边掀走宋晨云面具,一边漫不经心地盯着那双愤怒到快喷出火的眼睛:「皇后人前端庄威严,被你压在身下时,会不会欲求不满,也如教坊司那些妓子一样搔弄姿?」
「闭嘴!!你不准出言侮辱她!」宋晨云激动大吼。
「她如今是乱臣贼子,可不是一***。」
萧瑜将刀刃***宋晨云汩汩冒血的伤口,残忍又慢条斯理地搅动,将伤口搅得血肉模糊,可见森森白骨时,再轻轻用力,利刃瞬间贯穿宋晨云的左腿骨头!鲜血四飙!
「啊!!啊——」
痛的宋晨云险些当场昏死!
「本王方才出言刺激你,不过是想试探你,是否真的与皇后有染罢了。」
萧瑜文雅又俊朗的脸上,染着妖冶鲜血,那双寒眸像是要将一切事情勘破般,忽然微弯,攒出高深莫测的笑意:「原来,你真的与她有一腿。」
宋晨云才现,可能皇宫之内,所有人都忽略了。
左如月忽略了,七王忽略了,萧睦忽略了,连他也忽略了,这个向来最温润不过的萧瑜,才是蛰伏在暗处,最强劲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