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打的人家,再又打不过人家,被人打了,还要再缠上去,那搁农村话说,打输了死皮赖了。
一番劝说下来,最后倒变成了桑柔柔的不是了。
桑柔柔气红了眼,像头受伤的野兽似的,冲着那些长舌妇们嘶吼着。
“这里没你们事,都给我滚出去,滚出我家。”
她捡起地上的门栓,开始轰人。
桑母吓的连忙从后抱住她,“柔柔,咱消消火,别这样……”
“走开,都怪你。”桑柔柔一把甩开母亲,愤怒的指责,“你还配做一个母亲吗?从小到大,不论我遇到什么事,你从来没为我出过头。就在刚才,我被徐草花那臭女人打的时候,你躲哪儿去了?”
“柔柔,我,我出来了。”桑母落了泪,心里有愧,也有怨。
她一个死了丈夫,没有儿子,又没娘家人撑腰的寡妇,除了夹着尾巴做人,还能怎么办?
怕桑柔柔受委屈,她没有再嫁,而是一个人抚养她。
在农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尤其还是个女孩,就注定要受人欺负啊。
别人不懂,就单为养大桑柔柔,桑母就已经耗尽了半生的力气了。
何况,她还拼尽全力,供孩子读了书,上了大学。
她自认为,对桑柔柔,她真是倾注了毕生心血了。
可桑柔柔怪她,怪她没有在她挨打时出来。
她出来了,她趴在了她身上,护她在身下,她甚至不顾老脸,哀求徐草花啊。
“我恨你。”桑柔柔扔了门栓,径直走到压井边,弄了点清水洗脸。
清水碰到脸上,很痛,尤其是嘴角破裂的伤口,一沾水,就跟无数小针扎的似的。
她忍着。
她誓。
以后定要让这些欺辱过她的人,双倍偿还!
第363章你嫂子知道吗?
桑柔柔和徐草花这一架,很快就传遍了后湾村,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然而,让叶清宁意外的是,她以为,一向在村里不受人待见的徐草花这回碰了村花桑柔柔,一定会被人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哪知,这回,人们纷纷倒戈徐草花。
都说这次不怪人徐草花,要怪就怪桑柔柔这孩子太不懂事了。
桑柔柔,从小到大,温顺乖巧还懂事,又是个大学生,读过那么多书,按理说,该讲道理的,怎么也不能跟人动粗啊。
可她就跟徐草花动手了。
而且,还是她先动的手,目击者们都说,她一开始真的很豪横,拿着门栓打的徐草花嗷嗷叫,满院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