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略想了想,叶清宁便拿出信纸,就坐在床头写起信来。
这封信,是写给顾昭的。
信里挑明,离婚后,他可以去找其他女人,但是唯独桑柔柔不行。
后湾村,灯火昏黄的小屋内,顾昭坐在桌前,正在认真的做题,冷不防,从窗口吹进一丝凉风,他感觉到后脊梁一股寒意袭来。
忙起身关了窗户,却不小心碰到了窗台上的罐头瓶子。
如今,里头没有放花,只是空空的瓶子,掉在桌子上,一阵脆响。
顾昭愣了下,扶起瓶子,脑海里又自然而然的想起,当初叶清宁摘野花的场景。
上回的信,寄出去小十天了,一直也没收到叶清宁的回信。
不知她是忙,还是恼了。
他已经写信言明了和桑柔柔的事,但叶清宁这女人,性子很倔,就怕她不信自己。
想到此,顾昭又为难起来。
他想写信再去解释,但又觉得,这样显得太心虚了。
他本就什么都没做,何必去做多余的解释?
突然的,他很懊悔自己之前信上多余那一解释了。
叶清宁多聪明的一个人啊,她一定觉得他是心虚才会那些解释的。
顾昭一声叹息,将罐头瓶子扶好,重落座,继续做题,只是,再也集中不了精神。
第二天一早,桑母喜滋滋地来到了顾家,说是今天桑柔柔那相亲对象要从县里来,桑家没个男丁,柔柔没有父兄,就想请顾昭过去陪着坐坐,也顺便帮着把把关。
“婶子,这事,你跟柔柔俩相中就成,我一个外人不好把关。您要是觉得家里没人支撑着。我去给你叫老支书吧?他老人家坐镇,您就放一百个心。”顾昭道。
顾母也道,“是啊,支书他老人家眼光最好,有他老人家给柔柔把关,再好不过了。而且,他也是长辈。这相亲,有个长辈在,也显得慎重!”
“行,那我就去请老支书了。”桑母也不勉强,乐呵呵的听了这母子俩的意见,就离开了顾家。
其实,她来请顾昭,就料到了会被拒绝。
但是,她就是想让顾家人知道,桑柔柔她要相亲了,她是要嫁人了,并非缠着顾昭。
从顾家离去,直奔老支书家。
老支书这人爽快,当即就答应了,说是男方人来就过来叫他一声。
桑母开心不已,又从包鱼塘的忠叔家买了两条鱼回家。
女儿相亲,甭管这事能不能成,得把事办体面了。
回到家,现桑柔柔仍旧睡着没起,桑母无奈的催她。
“柔柔,别睡了,一会人该来了。你也该起来打扮打扮。”
“我知道。”桑柔柔根本就没有那心思,一个县城里的工人,她怎么可能看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