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浩出去没有用几分钟,就借来了一把崭新的唢呐。
像这种丧事必备的乐器,殡仪馆里准备了上百把。
要不说人家收费贵呢。
殡仪馆这服务还周到的很。
近些年不像是几十年前,懂葬礼规矩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这方面就需要殡仪馆的人来提醒了。
但殡仪馆哪怕是提醒了,也有人不当回事,像袁浩袁路兄弟俩就是这样。
按理说,别人祭拜死者的时候,死者家属应该在旁边陪着下跪。
可袁浩袁路兄弟俩却都在门口迎自已的朋友。
“大师,我刚看到旁边那些灵堂都已经有动静了,好像有五六家都是六点出殡,咱们赶紧走吧。”
江辰想着,这么周到的殡仪馆应该会把时间安排好的。
“不会吧,殡仪馆肯定跟各家都约定好了时间,放心吧,你们既然定了是六点,那大家都会按照时间顺序来的。”
袁浩说的话在江辰这里基本不成立,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又不是傻子,他们肯定不会让两家出殡的队伍撞上。
真要是发生这种情况,那可太晦气了。
“大师你说的是,我反正是把出殡时间提前和殡仪馆说了,他们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疏忽大意。”
江辰拿着唢呐熟悉了一下,安静等待六点钟。
江辰这赶鸭子上架,还要去想等会儿吹什么曲子。
从灵堂走到墓园坟山上,估计要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
“吉时到!”
任何葬礼都是要有个主持人的。
袁浩的一个长辈拿着话筒在这个时候开始提流程。
袁浩、袁路兄弟俩一人拿着骨灰盒一人拿着死者的遗照,齐齐走出灵堂大门。
与此同时,那些长辈开始哭了起来。
“我的好哥哥。。。你怎么把弟弟扔下了。。。。”
“啊啊啊。。。。”
“哥哥,我的哥哥。。。。”
这些长辈都是发自肺腑的在哭。
逝者去世的时候,有时候,或许子女都没有那么悲痛,但他的兄弟姐妹却非常伤心。
江辰来了之后才知道死者在这些兄弟姐妹中是大哥。
长兄如父。
弟弟妹妹们对他当然有更深厚的感情。
正所谓兔死狐悲。
这些长辈一哭,整个出殡队伍的气氛也变得悲伤起来。
江辰觉得这时气氛恰好,就打算吹唢呐了。
但当江辰双手捏紧唢呐准备把自已肺腑里的气体全部挤出来,吹出最响的这一声时。
袁浩和袁路突然止住了脚步。
江辰也听到旁边那空气炮轰的一声巨响。
有人拦路了!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