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分开。
温镜与倚着办公桌,轻轻喘息着看许有容,脑子也终于恢复清明,“要我干什么,说吧,我觉得我现在充满了力量,一个打十个没问题!”
就算是包裹着糖浆的石子,她也能一口炫一个。
许有容眼尾泛红,勾住温镜与的尾指,“看来乖宝儿要为我鞠躬尽瘁了。”
温镜与觉得有点很不对劲,但馅饼都吃下去了,她还能怎么办?
“你说吧,我撑得住。”
“哦,当然是帮我处理工作啊,红袖添香嘛。”
作者有话说:
今天继续日万
晴天霹雳!
惊天噩耗!
温镜与能说自己就是个脸长得好看的粗人,根本不喜欢文人那套红袖添香吗?
她无福消受啊!
“咱不学那些坏毛病哈。”温镜与无助许有容的眼睛,“咱们要脚踏实地知不知道,不要心存幻想,,这太不切实际了。”
许有容表情不变,就是语气失落了些,“你是说我算不上红袖,才不能给你添香的吗?”
温镜与还能说什么,她只能挤出一个笑脸,颇为无助地说道:“哪里的话,我就是觉得我才是那个袖,帮你添香。”
她不仅不觉得自己是那个袖子,还觉得自己就是个添头。
她难道不是来和许有容亲亲抱抱举高高的吗?什么工作,工作什么?她听不得这话。
温镜与皱巴着一张脸,看着许有容的眼睛,振声道:“你知道我的啊,我就会吃,啥正事也不干!”
“那怎么帮你处理工作,这不是帮倒忙吗?”
说着,温镜与期期艾艾地挨过去,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听到许有容的要求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干脆利落的拒绝。
她着实不喜欢温氏集团,更不想和温氏集团扯上半毛钱的关系,她们之间的羁绊只有许有容就好了。
所以她从不可置信转变成撒娇,希翼许有容收回这个这个离谱的决定。
温镜与顿了顿,再次启唇,试图用道理说服许有容,“就算是现在这样,温家和孔家的那些亲戚已经蠢蠢欲动,想要搭上我这条扬帆起航的新船,如果他们知道我参与温氏集团的工作,我想不到他们得多疯狂。”
“许姐姐,你可怜可怜你的乖宝儿好不好?”
许有容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耳朵,听到这话才叹息一声,“我知道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