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走。”夜叉面具将男人和他怀里的女孩眼睛蒙上，用一根绳子拴在手腕上，在前面领路。
张淮看得真切，又是地下密道，为了以防万一，张淮提前在外面留了一个纸人。
等到动静平息，张淮这才带着奕歆出现，打开密道。
奕歆有些激动，心脏噗噗直跳。
“害怕了？”
“那倒没有，就是感觉像是电影里潜入一样，有点刺激。”
张淮笑了笑，率先走了进去。
他之所以敢带奕歆来，就是有着绝对的把握，恐怖级不出，没人留的下他。
刚还走了没几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就钻进了鼻腔，奕歆一时没忍住，干呕一声：“好难闻的味道。”
地下是一个类似实验室的地方，大理石走廊残留着新鲜的，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脚印。
走廊尽头是巨大的牢房，声音相当嘈杂，根本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趁着现在没人，张淮直接走了过去，只见二十几间牢房，每个都单独关押着一个人。
衣服破破烂烂，神情萎靡，眼神涣散。
牢房内的颜色花花绿绿，还画着令人生理不适的涂鸦。
这群人就住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牢房内还会播放尖锐刺耳的音频，令他们难以入睡。
可以说，这牢房的一切都是为了摧残这些人的精神。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奕歆脸色煞白，在她的认知里，哪怕是囚犯也不该被如此对待。
这是赤裸裸的折磨。
张淮叹了口气，他已经猜到了这里这么布置的目的。
只有被置换人的精神崩溃，整个流程的成功率才会提升。
这时，一只小手忽然从牢门里伸出来，抓住张淮的裤腿，是一个小女孩。
“哥哥，放我出去好不好，这里真的好难受。”
“我想去找妈妈，妈妈就在那边的房间里。”
小女孩的眼睛澄澈无害，脸上写满了难受，但相比于其他囚犯来说状态好上不少，显然是刚被关进来不久。
其他人看到有人过来都拼命往后躲，只有这个小女孩不害怕。
“你叫什么名字？”张淮蹲下问道。
“我叫齐倩倩，妈妈说待会就回来找我，让我不要担心。”齐倩倩眨着眼睛说道。
“张淮……”奕歆于心不忍，但被张淮打断了：“我进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九科了，想必他们很快就会过来。”
“在这之前，只有咱们两个，救不了这么多人。”
这群人很大一部分已经濒临崩溃了，即便是张淮把他们带出去也恢复不了，必须有官方介入才行。
奕歆虽然有些难受，但认同了张淮的说法，她也蹲了下来，温柔道：“小妹妹，你家在什么地方呀，妈妈在这里，那爸爸呢？”
“我家在齐家村，爸爸出去打工了，还没有回来。”齐倩倩道。
齐家村，凤城的一个城中村，规模不大，很多人都已经搬出去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张淮直接掏出了一块镜子塞进了齐倩倩手里：“小妹妹，千万要把这个东西装好。”
齐倩倩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两人直接消失，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她默默将镜子塞进了衣服内，做完这些，牢门打开，一个男人暴力的把她拽了出去。
“疼疼疼。”齐倩倩一脸痛苦：“我妈妈呢？”
男人露出诡异的笑容：“放心，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
进了一个大约两百平米的房间，仪器设备就占了接近一半的空间。
两张床，其中一个正躺着和齐倩倩一般大的女孩，额头插着一根管子，满脸虚弱。
之前见到的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正焦急的坐在一旁：“各位大人，成功率真的不高吗？”
一边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正操作仪器的人随口道：“你女儿由于癌症的原因，精神力已经很微弱了，这种情况下只能保证一半的成功率。”
“当然，既然收了你的钱，我们就会尽最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