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一个人慢吞吞用餐,吃饱喝足之后,又将餐具都收拾了一下。
被问到丛小静在学校的表现情况,丛蔚然露出为难的神情。
吞吞吐吐说道:“小静的底子,确实不太好,今天老师问了她几个问题,很多都答错了。”
“唉,家教老师也说她底子不行,然然你多帮帮她。”
“帮她?怎么帮?然然不用学习啊?妈,我都说了你这是偏心,从她来到我们家,你说说你变成了什么样,满口都是她,你还有关心过然然吗?知道然然经常在背后哭吗?她是你女儿,然然也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女儿。”
丛母被他这么一指责,整个人都僵在那。
“哥!”丛蔚然去拉他,“你怎么能这么和妈说话。”
“为什么不能,我说得不对吗?”丛寒意脸色十分难看,“我们有没有对不起丛小静,凭什么要我们委曲求全?凭什么要我们迁就她?”
房间里说话的声音有些激烈,青槐走到楼梯口,将那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迁就,她倒是想问问丛蔚然和丛寒意迁就她什么了?
青槐嘴角的嘲讽一闪而过,目不斜视回到自己房间。
丛母被丛寒意说了一通,或许是自我反省了,第二天没有再说让他在学校多照顾青槐的事。
上了车,丛寒意一看到她就不耐烦的别开眼。
就这么相安无事过了几天,青槐在周末提出要住校的事。
听她说了以后,丛母心中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
的感觉。
天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小意的成见越来越大,分开住一段时间也好,让他慢慢接受,还有然然,这段时间,自己确实对她有些不上心。
她说考虑一下,在第二天同意了。
青槐成功从走读生变为住校生。
温榕一听她要住校,说自己寝室还有两个空床位,就是那个寝室里住的另外三人是高三的学姐,问她愿不愿意住进去。
青槐比较喜欢温榕大大咧咧的性格,有两个高三的也好,做卷子的时候遇到不会的还能请教请教。
青槐和老师申请住到温榕宿舍。
两节晚自习,变为三节,每天回到宿舍洗漱完差不多都十一点了,也没精力去想其他的事。
青槐就是在校园里见到丛寒意,也如他说的那样,当做不认识他。
倒是丛蔚然时不时凑到她身边,说一些似是而非,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丛蔚然聪明的不提自己,只说丛寒意在丛母心中的分量不同。
要是真的丛小静在这,怕是早就难过了。
青槐心里毫无波澜,面上做出一些难过的神情。
每次看出她不开心,丛蔚然心里都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找她也愈发频繁。
温榕隐隐看出不对。
知道人家是亲戚,有些话自己不好说,说了就好像挑拨离间似的。
可是,看到青槐一副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的模样,不说又觉得愧疚。
最终还是提了提。
青槐背着手,慢吞吞在操场的跑道上走着,沉默
了良久才道:“我知道她不喜欢我。”
温榕错愕睁大了眼睛,“诶,你知道?”
“她不喜欢我,我也能理解,我和她的情况有些复杂,不知道该怎么说……”
操场的灯光有些昏暗,温榕还是看清了她眼睛红了,连忙道:“不想说就不说,谁家里还没有一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