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安面色有所软化，眼底伤感如潮水一样退去。
有这么一个系统陪着，也是一件幸事。
语气也轻了不少。
他对李绅说道：“努力活下去吧，看一看末世结束后的世界。”
李绅重重点头，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他用树枝唰唰比划了两下，“哥今天杀丧尸的动作，简直是帅爆了，你以前练过武吗？”
“没有。”容瑾安淡淡道，“那些丧尸，它们生前也都是普通人，对付他们，也不需要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它们弱点就在喉部，出手的时候，只需要认准它们的弱点，讲究一击毙命。”
李绅认真听着，“我说呢，之前我和它们打的时候，好像怎么都打不死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哥哥……”
缩在一张毯子上的东东醒了，爬起来上了个厕所，回来后眼睛都没怎么睁，就拖着毯子来到容瑾安身边，窝在他身边继续睡。
李绅失笑：“这小孩儿可真黏你。”
容瑾安手指捏着小家伙的后颈没有说话。
李绅习惯了他的冷淡，也不在意。
他端详着容瑾安，“哥，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他看容瑾安脸型五官都很好看，就是头发遮了脸，五官的优点凸显不出来，衣服也都是一身黑，看起来给人一种厌世不好接近的感觉。
容瑾安看过去，拒绝道：“不用了。”
——为什么不用啊！剪了头发多精神啊！
容瑾安静默一瞬，又对李绅说道：“麻烦你
了。”
李绅受宠若惊，“不麻烦不麻烦。”
他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把剪刀。
十分钟后……
李绅脸上飘过尴尬，“那什么，我也一个月没动剪刀了，技术有点不熟练。”
没有镜子。
容瑾安看不到到底怎么样。
青槐眨了眨眼。
调动着视角将容瑾安来回看了两圈。
然后慢吞吞打字：这个狗啃的发型，略有些一言难尽。
容瑾安面色一沉。
青槐：不过，你这张脸完全可以驾驭任何发型！
青槐：不对，也不是，之前你的头发遮住眉眼，有时候又胡子邋遢的，看着哪像个二十左右的人，好好像个中年流浪汉。
青槐：我竟然才发现你长得这么好看。
容瑾安脸色变了又变，看到最后一句话才算阴转晴。
容瑾安抬手摸了一下头发。
李绅见他眉眼还算温和，算是松了口气，从背包的一侧，摸出一个小镜子递给他。
镜中的人脸色依旧是病态的白，不过眼底多出来的温情冲散了那份阴翳和病态。
第二天，东东起来看到像是换了一个人的容瑾安，好奇地绕着他转了两圈，“哥哥变得好好看。”
容瑾安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颊，无声勾了勾唇。
东东眼睛发亮，“更好看了！”
一圈人忍俊不禁。
难得有这么放松的时候。
离他们要去的小镇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