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只入了一个箭头。
江景宁握着弓的手垂下身侧,一手抬手落下,“把人拿下。”
“你快逃啊,都受伤了,还怎么打……”
泫然欲泣的眸子里带着恳求。
“落到他们手里会死的!”
心脏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突然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然而就在人靠近他时,他手突然探入怀里,从中拿了什么,抬手扬起。
靠近他的四人,下意识掩面,屏住呼吸。
寒夜趁机朝丛林深处而去。
有两人得江景宁的令,飞身追去。
其余人唯恐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严阵以待。
警惕望着四周。
不多时,两人便回来了。
单膝跪在江景宁身前,低下头自责请罪,“禀大人,人逃了。”
江景宁眸中闪过暗色。
难道当真只有这一人刺杀?
该说背后之人是小看了自己,还是过于自大了?
竟是只派了一个人来刺杀他。
还是说……余下的人见暗卫并非四人,心生怯意?不敢贸然行事了。
能从二十多位暗卫中逃脱,也算是他的本事。
“起来吧,那人既敢孤身前来刺杀我,就当是大本事的,怨不得你们。”这些人是圣上调给他的,要怪罪也轮不到自己去怪罪。
“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看来是有人雇了杀手啊。”江景宁感慨一声,从车厢上拔下一支箭,交于身旁之人,“带回去,查。”
那人道了是之后,又问:“大人,是否请命搜山?”
江景
宁微微摇头。
搜山可不是一见简单之事,他虽说中箭受伤,但若真是杀手,脱身的办法当是很多。
他眯着眼睛眺望前方,隐约可见茶馆外高悬的灯笼发出朦胧的光影。
“不少人受了伤,不宜再连夜赶路,今晚就在前方的茶馆落脚。”
最后的机会了……
幕后之人当真会就此罢手吗?
无论会不会,他们今夜怕是要彻夜难眠了。
身后的人甩掉之后,他又跌跌撞撞跑了许久。
青槐已经第一时间用灵力护住了他的心脉,倒也不怕他折腾。
寒夜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一棵树下。
青槐跪坐在他身旁,抬手想要触碰到他的肩膀,又骤然收回。
他敛眸,心脏微微一紧。
是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