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离婚就离吧,我不想再争了。”
她曾经为于陵川付出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他人做嫁衣赏。
孟心瑜想到自己死后,看到于陵川也会对一个女孩百般呵护,宠溺纵容,她心里就刀绞一样难受。
原来他不是不懂浪漫,而是在她身上不屑懂。
这就是所谓的爱与不爱的区别。
罢了,罢了……
都过去了。
终究是她强求来的。
“我别的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君君的抚养权,我希望他能健康快乐的长大。”
当初她想着虽然离婚了,但两人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说没就没了。她把君君留给于陵川,就是想借着看孩子为借口和他见面。
哪曾想于陵川只是把君君丢给保姆照顾,让保姆负责孩子的一切,而那保姆又是个不负责任的。
也是她这个当母亲的不作为,一颗心都扑在于陵川身上,离婚后整天买醉,忽略了孩子,才致使孩子得了自闭症。
她抹掉眼角的湿润。
“还有我爸妈,只有我这一个女儿,他们辛苦了一辈子,到头来还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我对不起他们,也拜托你们好好照顾他们。”
“还有……”
她浓稠的纤长睫毛颤了颤,低眸敛去眼里的水光,“我想找回那个迷失的自己,想成为煜煜生辉的存在。”
……
青槐穿进孟心瑜身体的第一天,就面临着离婚危机。
距离孟心瑜死亡的时间还有两年。
于南君小朋友还没有出现心理问题。
她捏着那份离婚协议的时间过久,久到对面那个西装笔挺,冷傲孤清的男人眉眼里露出隐隐的不耐。
他知道她有多爱自己,知道她不愿意离婚,但他真的受够了这种猜忌多疑,永远活在置疑中的生活。
他拍戏已经够累了,实在是没有精力,没有办法费心的去经营这段婚姻。
“如果财产分割上面,你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说出来。”他冷声说道。
仿若对面坐着的不是他结婚四年的妻子,而是一个来讨债的人。
财产分割上面,还算比较公正。
青槐捏着离婚协议,抬起红肿的双眸,说话时还在着哭腔,“一定要离婚吗?”
应当是孟心瑜昨天哭得狠了,嗓子沙哑,眼睛疼的厉害。
于陵川浓黑的眼底一沉,毫无温度道:“你应该不想让律师来和你谈。”
青槐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我们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至今多少年了?八年了吧,婚姻整整四年,就是养条狗为该喂熟了,可我却还是没能捂热你的心。”
他选择沉默。
他心里也不是没有她。
他很感激自己最灰暗的那段人生里有她的陪伴,很感激她陪着自己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日子,他也想好好与她过日子。
可他是个正值事业上升期的演员,每次拍戏和参加节目,自然要配合宣发。
他已经与女演员保持距
离了,每次都是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他解释了一次又一次,换来的永远都只有不信任和争吵。
他真的累了。
他知道现在离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可他也不想两人多年的感情,在无休止的争吵中被磋磨得一干二净。
或许只有分开,才是真正的为两人好。
她也没想着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指着子女抚养那一块,说道:“我要君君的抚养权,同理,君君跟着我生活,你也享有探视权。”
他眉心紧蹙,心里一阵烦躁,松了松领结,一副禁欲自持的男人,因为粗暴的动作,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雅痞。
不愧是被无数女生喊老公的男人,颜值就是抗造,即使是青槐对着这张脸也挑不出毛病。
“你没有经济收入,怎么抚养君君。”
于陵川心下认为,她拿君君抚养权说事是不想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