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说话的语气也是,她对外总是温温柔柔,一说三笑。
私下对这着自己,却是永远一副不愿多说,态度冷淡。
他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自己提出了离婚,她对自己态度冷淡也是应该的,可即便是这样,他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他实际上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了,等他回过神后,人就她房门前,还抬手敲了门。
他嘴唇动了动,“君君该上幼儿园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想好送他去哪个幼儿园,我知道有家……”
青槐打断他的话,“已经找好了。”
“你以后要是工作上忙,都可以把君君送到我那边。”
“我爸妈为了君君专门辞了工作,有他们在,我想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会比你我都要用心的照顾他。”
他怅然若失点了点头。
离婚后,她过得的确很好,通过这半个月的相处他就能清楚。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心里才愈发的不是滋味。
他也反复的反思过。
即使他再不想承认,也该明白,这场婚姻里,从来不是她拖他的后腿。
是他,对不住她。
如果不是遇到他,或许她已经站到了他需要仰视的地方,而他还只是那个,自怨自艾,籍籍无名的小演员。
她又问:“还有别的事吗?要是没什么事,于老师就先回吧,要是让人看到了,对我名誉可能会造成影响,到时候我可是要让于老师赔偿的。”
他嘴唇抿了
抿,再次拿君君做了借口。
“君君今晚能不能跟我睡?”
“这要问君君的意思。”
小家伙一脸茫然,又被问了一遍后,神色有些纠结地点头说好。
比着和爸爸睡,他是更愿意陪着妈妈睡的。
妈妈说了,回去以后,他们又要分房间分床睡了。
可是爸爸说让自己陪他,自己要是不答应,他会伤心的吧。
青槐说道:“于老师先回去吧,我看着他洗漱完,一会儿就将他送过去。”
小家伙去了浴室。
在于陵川手触碰到房门的时候,身后的人出声轻言细语道:“于老师,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我不管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管你到底是想做什么,话呢,我再说一遍,我不希望我好不容易得到解脱的人生,再次被人拉近泥潭。”
他浑身一僵,敛去眼底的异样,回头看向那个像是洞察一切的人。
她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
眼底的了然让人无所遁形。
“我们之间如今所有的纠葛牵扯都是因为孩子,你不要误会。”
“我说了,不是我误不误会,而是要看别人误不误会。于老师出道以来,传出过这么多的绯闻,应该很清楚,只是秉着清者自清的处事原则是没有用的,最该做的还是要避嫌啊。”
于陵川只当这些话是讽刺,与此同时,心底还冒出来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是不是还在意以前的事?
她还不是还没有真正的放下?
他想趁机解释
,青槐却先一步开了口,“我这人很怕麻烦,别人都说,我在蹭前夫的热度复出,这话让我很苦恼,澄清,浪费不少口舌,也不见得有人信。为了我们彼此好,以后,像今晚你所说的这些事,电话里沟通就好了。”
于陵川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恼。
他夺门而出。
正对上从房间里出来的方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