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里面是个苍老的男医生。
比起老婆婆那边，老头的诊室干净很多。
大概因为患者都是孕妇，不想找他。
老头看到有人进来，热情洋溢。
“哎哟，来啦！”
下一秒，看到陆忘手里举着老婆婆停止跳跃的心脏，老头脸上关切的笑容渐渐消失。
千言万语，在他心中化作了一个字。
“草！”
老头猛地跳上桌子，一脚越过陆忘，夺门而逃！
“就说怎么有人那么想不通，找我看病！真是病得不轻！吓死我了！老婆子那么凶悍都没了！咦，今天外面怎么这么干净？草草草！”
老头嘴里碎碎叨叨，举着门一口气奔到尽头。
踩到个什么东西，啪叽摔了一跤。
门牙都磕掉了。
老头捂着嘴爬起来一看：“草！”
是老婆婆医生的头皮，硕大的尸斑覆盖五官，平平整整摊开在地上。
一只假牙搁上面，咀嚼着头皮边缘。
边吞边呕吐……
……
诊室里，陆忘刚走，妹妹从昏迷中苏醒。
睁开了眼睛。
肚子持续增大，肚子上的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
“救命……”
妹妹侧卧在铁架床上，发出无声的呐喊。
然而，无人回应。
妹妹无法坐起，眼前只有压抑的房间。
啪嗒。
房顶凝结出一滴血，滴到了脸上。
彻骨的寒意渗透骨髓。
恐惧侵袭全身。
妹妹失去了理智。
她看到床头那柄生锈的手术刀。
吃力地拿起，对准肚皮……
一刀划下……
……
隔壁诊室，
陆忘踩开垃圾桶，丢掉已经停止跳动的心脏。
走到洗手池前，刚打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