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悍打量着6水镜。
这老无赖虽然不要脸了一点，但是有本事也是真的。
“那另外五个呢？”
6水镜冲着王悍笑道，“我只能帮你算到，第四将在东南！
至于其他的！暂时算不了！实在是今天算的已经足够多了，主要是算了你们父子二人，我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达到了上限！所以今天不敢再多算了！”
王悍瞅着6水镜。
脸上挂着笑意。
这尼玛是捡了个外挂啊。
6水镜猜到了王悍的意思，“即便是有你的龙气庇佑，有些东西还是不敢算的，我刚才说了，这是窃取天机，需要代价的！”
王悍琢磨了一下，“你知道宋不言吗？”
6水镜笑着点头，“我和他师出同门。”
王悍愣了一下。
6水镜接着道，“当年我算到，这一代天下九道之主是个巨大的变数，保不齐天下九道都会随他陪葬，我就忽悠了宋不言去当了道，我跑了，没想到，兜兜转转，又把你给遇到了！”
“那我都有他了，我还要你干啥？”
6水镜干笑，“我和他不一样！”
“有啥不一样？”
6水镜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
“假如能算到的东西好比是藏书阁里面的书，宋不言他得守一些规矩，算的东西仅仅局限于藏书阁，藏书阁里面都是正经书，而我能算的东西，能在藏书阁之外！相当于我能帮你搞到禁书！
宋不言是公务员，天谴都是李狗剩和解招娣两个人背着大头。
我是合同工，天谴我得盈亏自负。
换而言之，宋不言有编制办事得守规矩，从藏书馆借书得走流程，我是太子爷裙带关系带来的合同工，不用守规矩，偷偷摸摸的就可以偷。。。窃书。
而且我还可以搞一票大的！宋不言不敢！”
王悍恍然大悟，“这个解释可以啊！”
6水镜哂笑，“这不是为了给您当大腿上的挂件儿嘛！”
王悍接着问道，“现在你有龙气庇佑！这是不是可以相当于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搞禁书？”
6水镜点着头，“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是不能太过火，太过火的话，上面还是会查，到时候您是玩忽职守，我是偷窃重罪，咱俩都得受罚。当然，您是太子爷，我是合同工，您只是受罚，充其量走几天背字，我就得丢了命。
所以说，您还是得悠着点。”
王悍长长的哦了一声，搂着6水镜，“那你以后在风险可控范围之内，多帮我搞点小黄书。”
6水镜黑着脸。
“我尽量！能算的我会竭尽全力帮您算，不能算的东西，我断然不敢妄算，当然，这个也和您的实力挂钩的，您现在境界低微，能赋予我的权力有限，我要是想搞禁书，充其量只能搞点擦边的，像是什么乡村小电工之类的可以搞一搞，您要是想搞白jie啊，阿宾之类的，那我必死无疑，您也得受罚。”
王悍冲着6水镜竖起大拇指，“妈的，老6，你是懂比喻的。”
6水镜嘿嘿笑。
回了宅院。
乔逢春还没回来，问了一下说是回老宅子办事了。
王悍就一直守着后院的朱栋。
朱栋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如此往复。
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