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玩命的冲向看台的刺客这一会最想逃离的就是这里,可铁骑宛如铁桶般将看台下方围住,又在草场的围墙处围城一个圈。
莫说是刺客,就算此时天上飞过一只飞鸟,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能击杀。
惨叫声,鲜血机会染红了整个场地。
女眷早就吓得没了一开始的光彩的模样,躲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时不时发出几声高亢的尖叫。
东语冷眼看着,阿离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一时间她分不清这下方的刺客到底有多少和满月楼的人有关。
心里宛如火苗上的焦油,灼烧着她的神经。
突然一个人影从男宾客里跑了出来,扑倒在太子脚下。
“太子殿下,我弟弟还在台下!”
翰林院之子早就吓的尿了裤子,在铁骑出现的那一刻还以为得救了,可在看到铁
骑的重剑连连误伤,甚至直接砍杀了几个太监,顿时意识到了不对。
“哦?你弟弟?哪个人是你弟弟?”
太子的箭羽指向草地边缘一个青衣小生,“这个?”
又晃了晃,到一旁白衣青年身上:“还是这个?”
话音落下,手指一松,箭羽直接擦过那青衣小生的鬓角划过,扎进地里。
“太子!!!”
翰林院之子不住的在地上磕头,额头的冷汗像开了闸的水一串串的落下:“家父,不,我们一家都对太子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啊!”
太子勾了勾手指,翰林院之子立刻跪着挪到他面前,将耳朵凑了上去。
“那一叠的银票若不是赔给了老三那个小阉人,那些钱是不是要送去老二和万兰鸢那个贱人的手里,你以为本宫的这双眼睛,当真看不清你们这些人的鬼心思吗?”
说着扬声哼笑:“景言,下方这些人都是刺客,依你来看,本宫是不是应该斩草除根,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流窜出去的刺客同党呢?”
这就是直接当众把下面那群官眷宫人的性命交给穆景言,也是看他会不会当众对太子表忠心。
若是穆景言说杀,那下面这些朝廷重臣丧子之痛的仇恨自然而然就落在穆景言的身上。
“当然。既然是贼人,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
穆景言抚了抚袖子,表情波澜不惊。
瞬间翰林院之子面色惨淡的瘫坐在地上。
望着神色淡然的穆景言,东语更是
满脸震惊。
许是看出了再无生还的可能。
刺客们发了疯似的从怀里捏出原本留做撤退所用的火折子和烟火炸药朝着高台上最后奋力一击。
大多都被铁骑挡下。
只有一串宛如神助直直的飞向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