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时辰到了。”
一开始领着东语他们进来的管家,冲进来扬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我还真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不过时辰不等人,那就请吧。”
张江甩着袖口,让出身子,示意东语走在前头。
东语微微迟疑,想起身后躲藏等待机会的大一等人,抬脚走了出去。
出了房间,一眼看到院子里的陈设,当即楞在原地。
屋外夜空笼罩。
明月皎皎。
月光倾泻在院子里,照亮了院子里的祭坛。
那是一个硕大的皮鼓,皮鼓的周围缝合了一圈人的头骨都它团团围在一起,在皮鼓上方架着一个古朴黝黑的架子,上面布满了铁链和锁扣。
只是这样远远的看一眼都能感受到上面尘封多年的寒意。
这种寒意是无数人的生命在上方流逝,无数的怨气才会有的。
“好大的阵仗,看来霸主这里,对于祭祀抽血的活计早就烂熟于心。”
东语也不畏惧,主动上前用手摸了摸眼前的东西,只是摸着,都能感受到上面的刺骨的寒气。
忍不住苦笑连连,这些东西,马上就要用在她身上了。
“也不尽然,从上次换这层皮已经过了六十年,看着这些东西重新摆放好,我才想起差点被我遗忘的,是曾经多么痛快的滋味。不过没事,等你上去了,忘记的,没忘的,我一一重现。”
张江眼底的疯狂愈发闪烁,抬头看着头顶只差一个缺口就成满月的月亮,唇角微微勾起
:“等这轮月满之时,你就被绑在那柱子之上,这些锁扣从你的琵琶骨一直锁到你的尾椎,一边放血流入我躺的这个盛满你鲜血的大缸中,一边能防止剥皮之时,你乱动破坏了皮的完整。天狗食月结束,红月来临之际,就是我蜕皮穿上你皮肤的时刻。介时,你就只剩一滩红肉。”
“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啧……”
一声倒吸的冷气。
东语手指一颤,传来刺痛。
指尖不知何时被突然伸出来尖锐的头骨刺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头骨的纹路缓缓流出,顷刻间就染红了祭坛的一角,也红了张江的眼眸。
“快,将玉髓拿出来。”
管家立刻听话的拿出玉髓,张江把那滴血滴在玉髓上,原本淡紫色的玉髓立刻迸发出妖媚的紫红色光芒。
“好,好好!这血果然和玉髓的阴气相呼应,这么多年,我还第一次见到这么适配的血,时辰到了。东语小兄弟,那就请吧。”
东语回头环顾周围被重重内院侍卫包围,无声一笑一步步走上台阶。
刚踩上皮鼓,一股极为阴寒的气息凛冽的从脚底传上,让她痛的差点摔倒。
坚持走了几步,东语缓缓回头,走过的地方竟然生出几个血色的脚印。
“这是什么?”
“因为你早早净身,这皮鼓是极为阴寒之物,和你相互吸引……只是,这反应比我想的更要强烈。”
许是因为在祭坛下,张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难得也有几分
迟疑。
可东语却是失声笑了出来,立刻明白了为什么。
反应强烈,是因为她根本不是男人,更不是太监,而是女人。
自然和这阴寒之物互相牵引。
见她走路缓慢拖延时间,一旁涌出来十几个侍从径直冲过来紧紧的将她捆起来,架起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