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被风一吹竟然都破了口子，宛如被扎破的皮鼓，透着洞。
而那肌肤下只有灰褐色的肉，见不到一丝血液。
配上那张还是青年模样的脸，诡异的让人厌恶。
管家大惊：“主子，快快进桶，身上得皮子撑不住了。”
“呵……”
东语却轻声笑了，毫不客气的嘲笑着张江的自欺欺人。
她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十二年的时间就有人在这建立这么大的庄园，却低调的鲜少有人知道。
“从前我听我哥哥说过，几代之前就有一家大户，和谐美满子孙满堂，家财万贯，可偏偏主人在见到自己生出银发时，生出了害怕的心思怕化成尘土，怕皮囊消散，竟然入魔一样一夜杀了所有的儿孙，放空了他们的血。用血为自己驻颜，事情败露后放了一把大火，将满室惨烈烧的一干二净。
现下我才明白，原来那人没死，竟是改头换面依旧在研究长生驻颜，只是换了太多的身份，又怕被世人发现如同老鼠一样躲避人间。”
东语：“不敢见人恐怕也不是为怕事情败露不被世人允存，而是你这层呵护下来的皮子，竟然是只能看，不能细琢磨的残次品，风一吹就什么都没了。”
张江被人说中了心思，却不敢乱动，只被扶着坐进来血桶里。
管家上前拿出刀又狠狠的在东语膝盖上戳了两处伤，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触目惊心：“小哥也别嘴硬，一会我的刀先从
你的下身割皮，最后割到嘴，到时候还剩一口气，一张嘴看看你是不是还能说这么多的话。”
剧痛从骨肉间漫延开，好似连五脏六腑都要绞碎，东语却是一声未哼一声未求，反而吐出一口血沫，张开嘴大笑起来，牙齿都是猩红色的血气。
院子里入秋后的蛐蛐似乎也感受到了死气，一时间滋滋的叫了满园。
东语歪了歪头，轻叹一声：“违背人伦，违背世间规律的活百世万世，也不如一颗秋后最后吟唱的秋虫。”
管家的手一寸寸的从腿丈量，原本还在得意，可越往上面色渐渐僵住，迟疑，沉重。
可抬头和东语对视时，东语眼底只剩下沉寂。
“你，你你……”
“我？”
东语动了下胳膊，可能是血快流光了，那里伤口从疼变成了痒，让她忍不住想抓，可一动锁扣更深的嵌入皮肉，带来新一轮的刺痛。
“怎么还不动手。”
张江的皮在血桶里散了大半，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
管家吞咽着口水，唇瓣战栗：“她竟然是个女子。”
血桶里的人，激烈的颤抖，竟然想要站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明调查过他三岁入宫，宫里也有人验证过的，怎么可能是女人，若是女人穆景言怎会不知。”
“是。我是个女子，只可惜你们知道的太晚了。”
东语抬起头放声大笑，身体随着血液流失，开始发冷。
等笑完之后，眼底却全是泪。
十二年。
她第
一次光明正大的在人前承认女子的身份，竟然是快死了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