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这样的人怎配提起她曾经的身份用来羞辱。
“你就是。”
不管东语如何抗拒否认。
张江都一门心思认定了自己不会认错。
“从你一岁用药，一直到战国战败，我将你的一举一动尽数找人抄录给我，若不是为了得到你的血，将你圈养成我的血奴你以为穆家那群乌合之众哪来的钱打造那么多的兵器，发动突袭。”
管家早已拿来药箱。
张江伸手将人推开，亲自拿起药给东语止血，见手心沾染了血，还颇为可惜的用舌头舔舐了干净。
东语全然不在意他这幅癫狂恶心的做派，耳朵里只有刚才听到宛如炸雷一样的消息。
“穆家，是你提供的兵器。”
“是。”
东语浑身一震，盯着眼前怪物一样的人只觉得荒唐：“当年，原
来也有你一份。提供了那么大手笔的银钱，竟然只是为了我的血？”
“是。像你这样的，我这些年不是没尝试过从小喂养，却都不得其法，只有你，世间只有你一个。”
东语张开嘴，却只有无声的绝望。
她怨穆家卑鄙，却不想她也成了害家国，亲人中的一环。
何其可笑。
何其无助。
头顶一热，张江盯着手背上落下的水滴，抬头见到东语满眼的泪水，痴痴一笑。
刚才要杀东语，剁碎她的念头早就消失不见。
怜惜的，宛如她是世间珍宝一般。
“公主，只要你乖乖做我的血奴，你还能当你战国的公主。等我换上穆景言的皮，你就算想要我替你战国出气，我也是能的。”
东语低下头，血和泪混合成了粉色的水珠低落。
“你说的是真的吗？”
张江跌跪在地上，不住的轻吻东语的鞋尖，之前的不可一世早就消失不见。
“自然是，若是你我生下孩子，有了你的血，一定还能继续养一个像你一样的血奴出来，到时候我就能万年不老不死。”
勾唇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好啊。”
……
“王爷！”
一阵马蹄，马前出现几个人影。
穆景言眼眸一凝，及时勒紧缰绳，从他们头上一跃而过，稳稳停住，转身回眸。
看清地上大一等人满身血迹，却不至于危及生命，面上的冷峻淡了些。
“王爷，那霸主和人做了陷阱想要杀您……好在玉髓已经到手了，咱
们打道回府吧。”
穆景言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随手收起，微微拧眉：
“你们在这，东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