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是先回天庭吧,这里由我看着就好。”
“这……不太好吧。”虽然她不太注意什么男女有别,但总感觉空凡身边有个女子在,就不是那么回事。
“公主
放心,我会找人来照顾她。”
“那……也好,吾先回去看看清言他们,凰血还有小凤怕是想吾了……”有了空凡的承诺,肖女也算是放了心,在屋中转了几圈,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甚至连空凡的茶杯都看个仔细,心里想着会不会比她的好,要不要带走一两个,空凡含笑看着她忙活,大有“看好了随便拿”的意思。
也就一柱香的时间,肖女收了心思,跟空凡道了声别便离开了这,走时还担忧的看了瑾薰一眼。
空凡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端起茶杯,浅浅的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再拿起,直到杯中一滴不剩。
屋内出奇的静,谁的呼吸都能听的真真切切。突然他开口道,“她走了,你也没必要再继续演戏。”
屋里只有两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床上躺着的瑾薰。
“接近天庭的公主,你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你不想继续帮你主子做事,可以什么都不说。”
木榻上的瑾薰睁开眼,直起身叹了口气,“你一早便发现了我,直到刚才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杀我?”
“我没有杀你的理由。”
明明他是笑着的,可瑾薰却打了一个寒颤,“为什么?”
空凡把玩着空空的茶杯,抚摸着杯面上精致的花纹,看不出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的样子。“你没必要知道这些,我既不管你是谁,也不会管你的主子是谁,但有一点……”
“什么?”
“倘若你敢伤害
她,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一试禁魂术。”
瑾薰不禁呼吸一滞,眼前这个温和如玉的男子,竟说对她下禁魂术,一个能将魂魄生生勾离体内的禁术,她难以想象那种痛苦,更难以想象这个人会眼睁睁的看别人生不欲死的惨景。
“你到底是谁?是魔族的?还是妖中王族?……你该不会是天庭上的神君?”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认识我的主子?”
“不认识。”
“你……与那公主是什么关系?你既让我继续帮主子做事,却又不让我伤害她……你到底想干什么?”瑾薰突然有些不明白,若是不伤害公主,那直接杀了她岂不更省事?
“你并非真心保护那位公主,对不对?”
空凡随手把茶杯朝瑾薰扔了过去,夹带着凌厉的气势,倘若碰到,必定是重伤。
瑾薰艰难的躲过,她身上还有伤,能躲过一次已经很不容易。
“果然让我说对了,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并不需要知道。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瑾薰与肖女并非有仇怨在身,也只不过有任务在身,只因那人答应她,可以实现她的愿望。所以她做了。
“你当真不杀我?”
“她好不容易救你,我为什么要杀你?”
瑾薰缓缓的下了榻,望着外面看了好一会,空凡也不打扰她,失望的感觉要自己体会才能更深切。
良久,瑾薰才慢慢开口,“妖族中有一种名叫黑枷的草,
若是研磨处理,再加以妖法,便会成为一种药,可以治病,也可以杀人。那位公主身上已经被我下了黑枷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