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此时见之场景,却又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扭过头,查探这周围情况,先后这两次阵法,环环紧扣,直逼性命,倘若不是这位阿潇姑娘,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此大的气魄与胆量,她自认做不到,而阿潇轻易便为之,一身灵力非凡强大,一言一行皆不按常规,这世间竟有这样的奇人在?
这样的女子她只听说过一人,那便是九天之上的位公主,那个魔王口中这世间最为其他的女子,是这四海八荒战神的女儿,位肖女。
若真是她,好似一切疑惑都解开,魅突然有种但愿是她,最好是她的想法。
而一旁的肖女还在纠结元辰是否受伤,心绪不稳的问题,而元辰干脆沉默,但凡肖女如何说,也绝不开口。
这种场景,就像是劫后重生的美丽之象,魅似乎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随后她看着肖女
转过来对她喊:“魅,快走了。”
“好。”
凉山一过,下面便是一些微不足道的阵法,元辰轻轻挥手便能破解,肖女惊道:“难不成你所修之术是专门破阵的?”
这种想法也只有她能想得出,元辰忍住笑意道:“来的多了便知道了。”
“那为何不干脆销毁了?省的还要害别人。”
“妖王自诩聪明,便让他一直聪明吧,若是销毁了这些,岂不是还有其他阵术?”元辰极其随意道。
肖女心中一想似乎是这个理,这连邪张狂惯了,若突然将他的阵法全都销毁,怕是他那白发会被气成黑发,一想到会有如此场景,肖女忍不住笑出声。
魅见她笑的开心,不免会被感染,笑问道:“你在想什么?”
“吾在想,若将连邪的阵法全都破除销毁,他那头白发会不会气变了颜色。”说完又是一阵欢快的笑声。
“啊…似乎还真有些好笑。”魅不知是不是被肖女带偏了道,这么一想,似乎也觉得妖王没有那般让人恐惧了。
“你与妖王连邪很熟?”元辰突然道。
谁知肖女一听连连摆手,“吾怎么会和他熟,这位殿下可不要乱开玩笑。”
瞅着肖女瞬间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元辰是努力再努力,压抑再压抑,才没有笑出声,可这唇角的弧度还是会微微的翘起,此情此景却正好落至肖女的眼中,她道:“从这个角度看,你很像吾认识的一位朋友。”
元辰
瞬间来了兴趣,眉间一挑,道:“什么朋友?”
“是一位很重要的朋友,很重要。”
“既然这般重要,为何不去找他,却在此处冒险?”
肖女又道:“吾没有告知他,是怕他过于担心,其然吾很是想念于他。”
魅在一旁取笑道:“阿潇姑娘说的这般诚恳,怕不是心中所喜欢的人吧?”
若是旁人被问到这样的话,只怕早已羞红了脸,将自己的心意藏起来,而肖女是谁,害羞这种东西打她出生以来就没有过,更别提藏心意,那又是什么东西?。
所以,在这貌似平静的三人之行中,她立马承认道:“你说的没错,是吾喜欢的人。”
魅在惊讶于她的坦诚之外,心中亦有一丝羡慕,若是她能早早地将心意说出,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样子。
元辰听后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回答,不再追问,而肖女却道:“你不问吾他是谁吗?”
元辰讶道:“我应该问吗?”虽然他真的很想问。
“寻常人不都如此?”
大概是肖女的想法过于简单单纯,元辰终究还是没忍住,轻笑出声,“姑娘喜欢的人说出来我们也未必认识,还是不说的好。”
肖女很认真地想了想,道:“好像是这个理,吾把这事忘了。”其实在她这里,既是她喜欢的人,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男子,既是最好的人,应是这世间都认识的人。
只是她还未曾明白,越是明目张胆的喜欢,对于她和那人
来说越是危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