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连邪突然道,“这并非如你想的那般,本王的妖族并非野妖族那般劣质,以活命为祭祀。”
除却拿命来祭祀,肖女想不到还有其他方式,连邪此番确是猜对她的想法了。
“野妖族的祭祀吾见过。”肖女话虽不说,这心里却觉野妖族当真野蛮无比。
围着祭祀台转了半圈,她发现这地方根本不是只是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下面似乎连接着什么,因太过黑暗,她并不能看清楚具体如何。
“这祭祀历代以王之力为先,祭的不是天地,而是族。”
以王之力为先,这莫不是说把妖王放上去祭祀?
接着她听连邪又道,“天地不为我开道,自有我先斩天地,所以每一任妖王必有通天的本事,亦有斩天下的决意,不然便是王族也会被替代。”
“然后呢?你告诉吾这些,是想让吾明白你的野心?”这样的话若再听
不出连邪的意思,那她肖女便枉为公主。
连邪也并不否认,“若你处在本王的位置之上,定会与本王一样。”
“你错了,吾与你不同。”
“如何不同?你身为天界公主,不是领着天帝的旨,将来得护天之职?”
“是又如何?这是吾与生俱来的责任,不可推辞,这公主之位又如何,哪里比得过护天之神?”
看着肖女一脸的倔强,连邪更加相信,有朝一日,肖女会明白他的心思,并且若处在同一道中,那肖女与他便是同一种人,只是这种想法也只是他自己认为而已。
肖女一指台下,“这里连接的是何处?”打刚才她就在想,之前进入的里幽空间似乎通着下界某个地方,后来她查遍所有天书,也未寻得一处记载,难不成这是被人遗忘的存在?还是说故意瞒之?
“通往本王想去的任何地方。”
此话一出,肖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日你便是由此上了天庭?”肖女问道。
“是也不是。”
肖女就差拿一把长剑指着连邪,愤愤道:“吾还以为你跟随四海之王入了天庭,却不曾想你竟然私自开了通道。”
“那又如何?本王想去哪便可以去哪,无人可以阻挡。”
肖女看着这通道,若有所思,若真如连邪所说,想去哪便去哪,那以连邪的性子,恐怕早已上天庭找她斗一番,何以费力易了容又换了装束,潜入天庭还偷偷的去寻她?
这里定
有什么更为重要的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本王说过,可以去本王想去的任何一个地方。”言外之意,如果肖女欲寻天涯之花,只需让他帮忙便可,他可是妖王,从不与人低头。
“吾想见一个人,不知可不可以见到。”肖女摸了摸下巴认真道。
“何人?”
肖女抿着嘴,似极为为难,终究吐出两个字,“算了。”
连邪干脆一手搭在肖女肩膀上,欲飞身于祭台,还未起身,便被一个掌风将他与肖女分开来,这气势似夹带着一丝怒意。
肖女只顾着思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何事,待她回过神,却见一身银衣的元辰立在她身前,将连邪隔开了几尺远。
“是你!”连邪一瞬变了模样,阴森冷意。
而元辰似极不想和连邪多费口舌,拉着肖女转身便走,感受到元辰的不快,肖女赶紧将手撤出来,道:“元殿下,你可见过魅?”
正说着,突然一个声音传来:“阿潇姑娘,我在这里。”
连邪一怔,“阿潇?阿潇是谁?”
肖女立马幻了一张脸,成了阿潇模样。
魅飘身而下,对着连邪浅浅施礼,“见过妖王。”
连邪一张脸此时正义无比,丝毫没有将元辰和魅困住的自责样,当然这种东西也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身上。
随即魅拉起肖女的手,焦急的左看右看,问道:“姑娘如何,可有受伤?”
这般情景,连邪更是不能理解了,什么时候万离身边的暗兵
与肖女这般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