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俗太久远了,在当今社会许多地方几乎没有人使用。
然而,黄老依然坚持这种做法,这无疑表明他对这些传统规矩了然于心。
可是,报丧时伞柄向后握着乃是一大禁忌。
按常理来说,了解此习俗之人绝不可能混淆其中要点,如此行为实在有些奇怪。
究竟是他故意为之,还是另有缘由?
萧凛直接迈步向前,挡住了对方的去路。
“黄老,您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儿?”
黄老停下脚步,语气沉重地回答。
“我正要去找人过来帮忙处理一下这些尸体,总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毕竟人是在我这儿出的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萧凛立刻表示自已可以提供帮助,可黄老连忙摆手拒绝。
“不用了,小伙子,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之后,再去找你们详谈。”
从黄老的言辞和态度中,萧凛敏锐地察觉到他似乎并不希望自已这个外来者参与此事。
既然如此,萧凛也不再坚持。
然而,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紧接着提出另一个问题。
“黄老,寨里昨晚有人结婚,您也去了吧。”萧凛试探性开口问道。
“没有,咱们寨很久没人结婚了。”黄老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萧凛心中一惊,黄老这话竟然和那个王老头说得一模一样,可是铃花明明说王老头是个疯子。
眼前这位黄老,无论怎么看,都不太可能是疯子。
“您再好好想想,真的确定昨晚没人结婚吗?会不会是您没去参加呢?”萧凛追问道。
“我是寨主,我们寨子就这么大点,有什么事情我能不清楚吗?”
黄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寨里现在已经没有年轻人了,那些年轻人都跑到城里打工去了,他们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黄老那浑浊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这种神情让人感觉并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看到这一幕,萧凛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结婚的那个新娘叫铃花,您认识她吗?”
“她疯了。”
黄老喃喃自语般说道。
“疯了?怎么回事?”
萧凛皱起眉头,急切地追问。
“新婚当晚,她把自已的男人给。。。。。。”
黄老欲言又止,最后三个字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充满了难以置信。
“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