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最终只能坐倒在后方的沙发上。
因为已经关好了门,倒也并不用在意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余淼淼的心脏也慢慢地胀满了奇特的情绪。
江简用手撑着沙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余淼淼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却又不敢做出什么反抗。
江简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样,她实在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毕竟,毕竟也算是她导致的。
“江简,你先放开我,我们就不能正正经经说事吗?”
江简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擦着她的唇瓣,仿佛上面沾了什么脏东西,一遍又一遍的擦,磨的她的嘴唇都红了。
“你干嘛啊,要破皮了!”
余淼淼挥开了江简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有点点疼。
“他亲你了……”
江简说的是戏里的那一个吻。
“演戏嘛,有些东西总归是难以避免的。”
“我改后的剧本里,根本就没有那个吻,是迟翎自己想出来的!”
他不想任何人亲近余淼淼,只要想到她哪一天会在别人的怀里欢声笑语,他内心的风暴就要把他的人撕碎了。
“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个吗,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不能够和江简多呆下去,这个上锁的房间能发生的意外情况太多了。
江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她之前还给她的玉镯,不顾余淼淼的反抗,一定要她戴上。
“江简,我考虑了很久,我不需要这个,你拿回去吧。”
“你不要理
会林楠的话,我醒来之后已经说过他了。”
余淼淼摇摇头:“江简,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管林楠说不说那些话,我们都不会有结果。”
“余淼淼,不试试,你又怎么会知道呢?”
她捏了捏手心,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
“总而言之,我不会接受这个玉镯,秦棉才是你的归宿。”
余淼淼把他往外推去:“虽然我并不喜欢她,但是她爱你,她愿意对你好,和她在一起,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坎坷,你应该走一条轻松的道路。”
“你以为,你说的这些,我不知道吗?”江简反问道。
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眼中充斥着浓郁的欲望和疯狂。
“你想把我推给秦棉,你想成全我,我非不让你如意,余淼淼,在你戴上这个玉镯的那个瞬间,你这辈子,只能归我了!”
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江简搁这碰瓷呢,她就戴了一个玉镯,直接一辈子就赔给他了?
在余淼淼出神的时候,她的眼前被一片阴影笼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上便是一暖。
如果她只是在门前偷听了那一番话,而没有被林楠告知任何的事情。
或许她的心中会有巨大的喜悦,可是,现如今,这些喜悦却化作了利刃,一刀刀割着她的心脏,痛的她眼睛酸胀,几乎滴下泪来。
人生在世,无非得与舍,在不断舍弃的路上不断地得到,又在不断得
到中又不断舍弃另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