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见了。”陈往啧了一声。这个小女孩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难以捉摸。
天已经快黑了，月光照在了地面上，将陈往的身形拉成了一条影子。
“陈往？是你吗？”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竟让他有些熟悉。
陈往猛然转身，站在前方的，是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陈往认识这个人，是……李子涛？
“你……”陈往下意识想脱口而出“你不是死了吗？”这句话，但他硬生生憋了回去，说道：“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里，我还觉得奇怪，想问你呢，怎么这么巧你在这？而且还……”李子涛反问陈往，眼睛瞟到了陈往腰间的枪。
陈往没有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他清楚的记得，在叶溯明的手机上，收到了李子涛死亡的视频。如果那个视频不是恶作剧，那么眼前的李子涛要么是变成了鬼的，要么是鬼变成的。
“我过来是为了查个案子。”陈往说道。他已经将警惕提到了最高。
“你当上警察了？不对吧，咱们才高中毕业多久，大学都应该没毕业吧？”李子涛一边说一边走到陈往身侧，手按在陈往肩膀上，“兄弟，枪是真的假的？”
陈往盯着李子涛，与他记忆中的李子涛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别。毕竟还是同学一场，如果能看到对方还活着那自然再好不过，但……
陈往瞥了眼李子涛身后那被月光照亮的地面，与自己的影子形成鲜明对比。
“李子涛。”
“嗯？”
“你现在真的是人吗？”
李子涛听到这话，笑着说：“你开什么玩笑呢，我不是就站在你面前，难道还能是假的。”
陈往说道：“可我记得你被车撞了，脑袋都残缺了来着。”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啊？”
忽的，李子涛额头上流下一滴血液，逐渐增多，接着出现一道血痕。半块脑袋开始偏斜，像是马上要掉下来，李子涛赶紧抬起手扶住脑袋。
没有丝毫犹豫，陈往背后诡门开始显现，同时拔出枪指向了对方。
“诶等等，别急着动手啊！”李子涛必须两只手才能让那些血淋淋的碎块不掉下来，所以现在腾不出手只能大喊大叫。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笔记本：“你看这个，还记得它吗？”
陈往定睛看了一眼，他认出来了，这是他长期使用的笔记本，但是因为血脚印事件，随行李一起落在了康江小区。
“你看，这笔记本跟你记忆中一模一样，对吧？它跟我的存在一样，都是被「复现」的失去之物。所以我想说，就算你觉得我不是原本那个他，我们也没有区别，完全一致，我们一样可以一起生活啊！”李子涛说的振振有词。
陈往摇了摇头，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你只是鬼，你和人不可能一样。”
李子涛还在劝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我们有完全相同的相貌、记忆和性格，完全可以成为替代品！”
陈往表情忽然怒道：“既然你和真正的他一样，那你回答我，为什么你女朋友田清月死了你一点都不开心，而且还说她的肉质很难吃？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