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早上,李适和胡封李利三人看着睡得死死的张绣,即使李利给了张绣几大耳光也不见其醒来。
李适不由说道,
“这药是下重了?怎么还没有醒?”
李利摇摇头,
“不会吧,那个郎中说只需要一点点就能把人给药晕。”
李适砸吧砸吧着嘴巴,
“那你用了多少?”
李利嘿嘿一笑,还用手比试了一下,
“只用了一点点,一小把而已。”
李适顿时大怒,你这个一小把可真小!
特么的要是把咱心腹爱将给药死了不得把你给扒皮抽筋!
还好路过的郎中很不靠谱,中午的时候张绣就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的茫然,简单就是我是谁,我在哪?
李适顿时松了一口气,万一把咱心腹爱将给药死了,咱真的只有哭晕在茅房。
李适马上拿起水碗,一脸亲切的走到张绣身边,
“佑维,来,先喝口水解解渴。都给你说了不要喝那么多酒,你非要喝,这酒喝多了误事。”
张绣???
对于昨晚的事情张绣一无所知,只记得几人在互相吹捧,然后自已就好像喝醉了,但是自已的酒量明明很好啊?
张绣接过水碗,一饮而尽,摸着发烫的脸颊,然后才缓缓说道,
“我的脸为什么这么痛,为什么昨夜的事情,我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李适嘿嘿一笑,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才醒来,可能是喝多了吧。不过我隐约记起你好像昨晚非要拜我为主公。”
张绣顿时目瞪口呆,惊叫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叔父不打死我。”
李适在身上东摸西摸,终于摸出一张绢布,笑着说道,
“这就是你昨夜酒后给我写的效忠证明,我看看究竟是写得什么?”
“绣愿拜适为主公,天日昭昭,不离不弃。”
“咦,这字虽然写得潦草一点,但是这文笔还真不错。”
张绣一把夺过绢布,看着上面潦草的字迹,不由说道,
“这肯定不是我写的,这里面好多字我都不会写,还有这笔迹很明显就不是我的。”
李适顿时震惊,居然是个半文盲,差评!
“那肯定是你昨晚喝多了的即兴而作,至于笔迹这酒喝多了写得潦草也实属正常,不信你问问胡封李利两个兄弟。”
张绣抬眼看向胡封李利二人,只见二人憨厚一笑,然后点点头证明是有这事。
特别是二人那充满睿智的清澈小眼神让张绣不得不相信。
张绣再次目瞪口呆,还真是咱干的?
这时李适又说道,
“唉,适何德何能,能让佑维看上,非要拜为主公,我们当兄弟不是挺好的吗。”
李利当即说道,
“林甫你一身正气,品行纯粹,才能卓越,智谋深远,将来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可能佑维就是看上了这一点才愿意拜你为主公。”
“常言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胡封也嚷嚷着说道,
“我兄长龙凤之姿,日月之表,我都想拜为主公,但是兄长看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