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只鬼说的话我压根就不懂,谁叫血符,血符又是谁?
不过如今他们要对我下手,我倒是清楚的很,于是在这只鬼跟我说话询问我的时候,我挣脱他的控制。
这种控制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我身上,所以我非常的熟悉,只要稍加用力就能挣脱,因为我使用的是命火,就如我右手已经准备好五雷掌,在我挣脱的同时猛然转身,对他拍了过去。
这只鬼遂不及防立马被我一掌拍中,身子倒飞出去,我并没有停留,再猛地扑过去,用手中的柳木对他敲打。
柳木敲他矮一半,再敲他又矮半分,很快他就成了一只小鬼,正惶恐不安看着我。
只不过看他这样子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小鬼,过了半许他才反应过来,尖叫着奔跑。
我还能让他跑吗?又一个五雷掌过去,结束他的性命。与此同时,100颗药丸拿在手。
和他一起的那只鬼还没反应过来,向我走来的步伐停止,不过如今他总算反应过来了,拔腿就跑。
只可惜三妹和爆炸头出现挡住他的去路,等那只鬼发狠准备挣脱的时候被追上去的我一柳木敲成小矮人,之后和前面他的同伴一样,成为我手里的药丸。
这次他成了一颗药丸。
正如我所说,我需要一些剂量比较猛的药丸。
当初不需要,那是因为用来治疗的是小病小痛,所以剂量太猛的话反而会坏事。
现在不同,只因为身边太多例子都在证明,剂量小的药丸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两只鬼被我收拾,我看向赶过来并且挺身而出帮助我的三妹和爆炸头。
他们是我的手下没错,在这黑市里面。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杀了耳环男……
“你们怎么来了?”把药丸先放好,我随意问道。
出现的太及时,并不是什么好事呀。
三妹开口说感受到小爷你来了,我们就来了。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半点犹豫,似乎不像是在撒谎。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因为该来的总会来,总之我对他们俩人可没有放松过警惕。
就如现在我没将小乔放出来,让她吃药丸。按理以她的病情越早接受治疗越好。可是我对这两只鬼有提防,也就不急一时。
杀了他们至好的朋友却依旧对我好?这不是摆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嘛。
所以,小心准没错。
“血符是谁?”记起那两只鬼的话,我问道。
问话的时候我故意看着地面,假装在整衣服,实则我在留意他们的表情。
他们的表情已经告诉我,这个血符他们应该认识,而且很畏惧的样子。
“血符?好像听过他的名字。”爆炸头道。
他们撒谎了……
“怎么说?血符是个很厉害的鬼?”我继续问。
三妹说,记得以前很出名,好像杀了不少他看不顺眼的鬼。
后面的话他们俩人都没有多说,感觉他们就是有事瞒着我。不过也对,不瞒着我瞒着谁?
我把脖子上的玉佩拿出来摆弄,这一刻他们俩人脸色就更难看了。当我故意问他们是不是不舒服的时候他们忙说不是,就是有点累。
接下来都是没营养的对话,我已经确信他们俩人在瞒着我,而且好像不止一件事。
但是这对我来说关系不大,只要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我就不会轻易的杀了他们。
杀了这两只鬼我手上也算是有足够的药丸,原本可以离开。只是想着来一趟不容易,多捞几个是几个。何况我感觉今晚会比较特殊。
这一点是从三妹和爆炸头身上感受到的,那么碰巧的出现,要不是一直在等着我,打死我都不相信他们能感应到我出现然后才及时出现的。
依旧和上次一样,我让他们带路,又一次在黑市里逛。
来黑市没别的,就是杀鬼。
现在我也不管有没有陷阱在等我,有的话就只能说那些鬼自认倒霉,我就是缺少鬼来做药丸才来,他们要对付我,我也就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杀他们了。
当然,没有陷阱。不过很显然,当我在黑市里张扬走过的时候立马引起不少鬼的仇恨。
就好像见到仇人一样,那些鬼看到我无一不是龇牙裂齿,哪怕上一次他们已经见识到我的厉害,开始避让三分。
可现在没有,没有避让,只有仇恨和跃跃欲试。
好吧,我就当看不到。
只是到后来,有三只鬼跟在我屁股后面图谋不轨,当我意识到之后轻笑着这不是摆明给我送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