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去见过叔父了,然后他说了一些话,我只是在感慨人生的无奈罢了,若是这个世界没有仇恨,没有利益之争,那该多好啊!”
闻言,凤煜眸中闪过一抹深沉,但很快就平淡了下来,“那么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带着嵘儿与允儿,去过那种没有分忧的日子可好?”
凤煜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没什么心思,他就是顺着凰琦的话说而已,可是刚说完,他就觉得有些怪异,因为那些话听来就像在告白似的。
当然,他也一直在告诉,但这种告白不同,因为他说的是要与她一起生活,那是只有喜欢的人,成为真正夫妻的人才会如此的,但他们不是。
凤煜本以为凰琦会拒绝,或者会说些他们不可能之类的话,但没想到凰琦却很爽快的道:“好啊!”
凤煜狠狠的一愣,然后直勾勾的盯着她,“夫人,我能理解为你愿意跟我生活一辈子吗?”
不是他自恋或者是什么,而是凰琦已经不只一次给他这种错觉了,所以他真的很怀疑,凰琦是不是真的有些在乎自己,不然怎么解释她的话呢!
凰琦回望着他,美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我现,你有时候真不是普通的笨蛋,自己慢慢去想吧!”
她才不要告诉这个笨蛋答案。若不是他自己想清楚想明白的,那就没有意思了。
而且她一个女人,怎么说也得矜持。(丫的,凰琦哪有什么矜持啊!她就是玩心重而已,喜欢看着凤煜为她着急。)
……
“太后,细作传来消息,说是公子把商允划伤了。”北央宫里,禾嬷嬷站在太后的跟前,小声的说道。
太后手里拿着书卷,她没有立即回应,看了一会手中的书,然后才意有所指的道:“有些时候。做错了事是要承担责任的,无论是谁。”
听着太后的话,禾嬷嬷微微低,说道:“老奴知道怎么做了。”
两天之后,整个天下在传着一件事,随意主的弟弟把商国的君王刺伤了,而且伤势严重。
而且还有传闻,说是凰琦借用自己的力量把事情压下来了,并且包庇自己的弟弟。
甚至还有人说凰琦收养商允无非就是为了吞并商国,说她不怀好心。
听到这样的消息,安文讽嘲的道:“真他娘的谣言,什么伤势严重啊?一个孩子他能有多大的力量伤人,不就小小的划伤一下,又没有大碍。”
红嵘本来就是个体弱的孩子,虽然他是拿匕划伤了商允,但只是划了一个小口,结果却被人借此肆意攻击,这根本就不安好心。
“就算没有,嵘儿把允儿划伤,这是不争的事实,幕后之人就是想利用这点打压随意,借此抹黑。”凰琦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也不是太意外。
早在知道红嵘是被挑唆之后,她就知道事情肯定不只是那么简单。
看来果真是如此呢!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任别人抹黑吧?”花希也道。
“暂时就这样吧!清者自清,等哪天允儿回去的时候,自然就无需辩解了。”
“夫人,我觉得沉默不是一个好习惯,该反击的时候就该反击。”凤煜不太赞同凰琦的话。
商允才多大一点?
要等他独立有担当的时候,那得等多久?
所以他真觉得这并不是一个方式,他更不想凰琦一直背着那种骂名。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凰琦其实很善良,她收养商允也绝对不是外人说的那样。
见他好像很生气,凰琦微微一笑,“嘴长在别人身上,难不成别人放个屁,我都得接着?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不在乎,而且我也相信,我随意的子弟懂得分辨是非。”
她成为随意的主,那可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或者只是聪明,而是她的为人让人信服,否则谁愿意跟在她一个女子身边?
更别说还有些许人都比她有身份,所以她并不担心谣言会对自己造成威胁,她只是担心太后会不会还有别的计划。
“我们明天就离开吧!”凰琦突然如此说道。
京都有个阴险狡猾的太后,她不知道太后还有什么后招,可是在她出招之前,她觉得自己应该回避锋芒。
而且在京都不是凤煜的势力范围,虽然她身边也有些人,可是有红嵘与商允在,她总得顾及这两个孩子。
特别是商允,若是太后给她来暗的,若是商允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情的人肯定会把帐算在她的头上,而她还不想当窦娥,所以离开,是她现在的选择。
凰琦本是这么想的,可是她却不知道,在她离开的前夜,却生了一件谁都料想不到的事。
这天夜里,天空很是灰蒙,凰琦早早就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