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外传来歌声,句句伤悲,尽是诉不尽的愁苦衷肠。
“余妃娘娘。”穆碧涵推门而入,只见余妃手执白绫,凄凉地对穆碧涵笑了笑,随即将脖子慢慢靠了过去。
见状,穆碧涵连忙上前,意欲阻拦,余妃却冷声道:“太医无需过来。
我本就是将死之人,靠着一口怨气撑到现在,如今得知清沐已死,我算是心安了。”
什么情况?穆碧涵见余妃作势要将脚下的凳子踢到,急忙说道:“余妃,你甘心在此吗?”
“甘不甘心又有什么意思呢?反正那个男人也不会多看我一眼,再多都是徒劳。”余妃说要,没有思考,直接踢倒凳子。
穆碧涵想阻拦都来不及,余妃脚蹬了几下,便再也没有动静。
这下穆碧涵不知如何是好,到底是谁一直在断了她前面的路,忽然,门外传来声音,是那个管事。
“皇后娘娘驾到。”
皇后匆匆赶到,似乎早有预料,只见她叫人将余妃放下来。
看着余妃死去的模样,她轻声说道:“为什么?余妃还是本宫欠你太多了。”
悲伤欲绝的样子无比逼真,穆碧涵不禁感到好笑。
她见皇后缓和了情绪,随即转头看向穆碧涵,冷冷说道:“使臣,你就是这样做事的?”
穆碧涵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她连忙解释道:“回皇后娘娘的话。
在下刚进殿内,就见余妃娘娘意欲自尽,在下虽想阻拦,可余妃娘娘一心求死。”
说
着,只见皇后大声喝斥道:“就算她一心求死你就不能就此旁观!”
“我……”穆碧涵一时语塞,难不成皇后就是要将这件事情怪在她身上了?这算什么?
“你不必多言,来人,给我拿下!”几名侍卫将穆碧涵控制起来,见状,穆碧涵也说道:“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意?”
皇后转过身,冷冷地看向穆碧涵,缓缓从口中吐出话来。
“夜染瞳见死不救,居心否测,罪该论死。”
被一路带进牢中,穆碧涵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强烈,为什么皇后总是那么恰好的来到,这一定不是偶然。
就如同她之前所想,皇后心思之深,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穆碧涵来鞑靼也没见过她,又怎么会与她发生不和之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碧涵看向旁边的铁窗,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也不知道姬灏轩有没有派人再送信封。
“我该怎么办?”穆碧涵的脑中一片空白,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几波人正闹着事情。
大殿上,莫遥恭敬地行了个礼,随即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可汗,夜色甚晚,原本不该打扰可汗,可微臣有一事请求。”
“哦?将军有事便说,在本汗面前不用如此客气。”可汗微微扬起嘴角,笑道。
而这边的莫遥也缓缓说道:“是这样的,微臣听说北燕的使臣夜染瞳正在调查先前后宫之中的传染病,依臣所知,此事不是有了结果吗?”
莫
遥的话让位上的可汗皱起了眉头,可汗看着莫遥,沉声道:“本汗听闻夜染瞳在北燕为太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