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罕见的有些局促，他不知道秦怎么了，刚才瞥见的秦脸上的怒气不算假，虽然那些不轻易表露的情绪很快被a1pha掩藏，但白鹤还是现了。
秦生气了。
缘由是什么？
白鹤尽可能回忆巷子里生的事，他能猜到后来是秦及时赶了来，白鹤记得秦的信息素，那一刻白兰地的气息很浓稠，带着尖锐的攻击性。
白鹤垂着睫毛，他盯着自己放在白被褥上的手指，抿唇，良久，再小声喊了秦的名字一次。
秦依旧只看着他，白鹤觉得心跳有些乱。
“我没跑过他们。”白鹤恹恹道，他微垂着头，白的几乎没什么血色的脖颈美丽得像精致的易碎品，丝遮掩了他的难过。
“我以为我可以把他们引开，亦辰哥就安全了。”白鹤声音越来越小：“是我跑慢了，如果我再快点……”
“白鹤。”秦叫停白鹤，他眉心锁得很紧，强压着冲顶到阀门的郁闷：“你下一句是不是要和我说对不起？”
白鹤愣住。
秦深深吸气，片刻后，压低声音，强行冷静下来的语气里似含着不容反驳的指令：“不许说对不起。”
白鹤木讷着将目光挪向秦，他压紧着唇，脸上闪过一瞬不可思议，紧接着是被洞悉后的无地自容。
又来了，揽下错误的习惯，他无论如何也改不掉的坏习惯，好像惹秦更生气了……
他不说话，脸上的神情恍惚，甚至有些可怜，看得还要说什么的秦顿时没了气。
a1pha捏紧手里的报告单，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鹤摇头。
“……”
秦深深的望着沉默不语的白鹤，心里憋得慌，他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开门离开病房。
本就空旷冰凉的病房此刻似乎更空了，白鹤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心里难受得要喘不过气。
秦走了。
他垂着头，手指捏紧被褥，一条条褶皱被挤压出来，白鹤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手指被自己掐得泛白，直到另一只手出现捏起他的手腕，陷入惘然里的白鹤这才醒神。
秦左手握着杯热牛奶，右手扣着白鹤的手腕，上身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拉进，信息素交。合缠绕，白鹤瞬息间心安神定。
他看着秦的侧脸，很近，鼻梁很高。
秦将白鹤的手松开，又把牛奶递给白鹤，重新在椅子上坐下：“不舒服了就告诉我，别掐手。”
白鹤愣愣的点头，捧着牛奶谢谢秦，他安静一会儿，又抬起头：“我怎么了？”
秦似就在等他提起这件事，他将报告单递给白鹤，一面解释：“你的腺体出了些问题。”
白鹤一目十行查看检查报告单，现病情结果上的一排小字。
“信息素分泌……过量？”他有些惊愕，基础知识少之又少的白鹤脑子嗡鸣，只得茫然的看向秦。
“你的第二性别是beta，能分泌信息素已经是万分之一的情况，又因为腺体受到外部刺激导致激素失衡，分泌的信息素量快赶上omega了。”秦将声音压的很轻，似乎还融着些安抚的意味：“信息素失衡对身体不好，你有情绪是正常的，但是别动手掐自己，你难受了可以找我。”
“……找你？”白鹤依旧很迷茫。
“嗯。”秦伸手撩开白鹤额前的头，眼神提醒白鹤把热牛奶喝了：“我们匹配度挺高，我在这你会舒服些。”
白鹤哦了一声，听话的埋下头喝牛奶。
他明白秦的意思了，匹配度一般是ao之间常用的词，匹配度越高，互相的安抚作用就越好，只是白鹤没想到，他只是beta，竟然也需要匹配度高的a1pha来安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