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傻呆呆的看着她的老三,在她面前燃成了一堆灰。眼珠子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入土为安。她的三郎,居然烧的连根骨头都不剩。
众人惊恐的议论纷纷,这是天火,是天火啊。
三郎究竟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老天爷连他的尸体都容不下。
老天爷:人在家中坐,锅从地上来。
沉汐本来不想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她知道,古人都讲究身体肤,不得损坏。
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但是沈母也太不讲究了。既然她如此不上道,沉汐又何必给她留脸面?
众人一哄而散,太可怕了,赶紧回屋蒙着被子抖去。
沈母的几个小丫鬟很无奈,?,你们能不能有人帮忙出个主意,把夫人弄回房间?
几个丫鬟没有办法。只得找了几个婆子,使了银钱,用软轿把沈母抬回房间。
沈秋时的二叔二婶,两人互相搀扶着回房间,二人惊甫未定,面面相觑。
今儿个晚上生的事情,实在太诡异,太匪人所思。
二婶张氏坐在梳妆台前,正想唤丫鬟来给她卸去钗环簪,突然现她的梳妆匣子大开,珠宝饰,一样不剩。
她“嗷”的一声尖叫起来。同种声音,在三房也同时响彻云端。
沈老二,沈老三被这两人的鸡叫,吓得浑身都是一鞠灵。
“疯了么?鬼叫什么?”沈老二不耐烦的骂她一句。
“没了,饰没了。”张氏指指梳妆台。
沈老二吃了一惊,他急忙赶去书房,看看他藏钱的地方,小匣子还在。
他松了口气,打开一看,目瞪狗呆,他辣么厚一打银票呢?去哪了?
这可全是他从买卖中,赚的各种差价,简直不要太爽。
他眼睛直,那可是十万两银票,就这么没了。
沈老三的情形也好不多少。
两房人一齐赶去大房的院落。
他们的寡嫂,此刻正在经历生产之痛。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几乎把房顶给掀翻。
几个人忍着身上的鸡皮疙瘩问,“大嫂她,这是怎么了?”
几个丫鬟也是吓得浑身抖。
她们哪里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知道夫人捂着肚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出来的,简直就不是人类的声音。
二房,三房,四口子人,就在大房的会客室里呆坐着。
他们的丫鬟纷纷来报:二少爷,大小姐,四少爷,五小姐,六小姐的院落里。东西都没有少。
倒不是沉汐手下留情,实在是她没那个闲工夫,挨个院落去搜寻。
只把主要的几个坏蛋收拾收拾,那些都是小鱼小虾。
几个人松了口气,看来老天对沈家的小辈儿还很友好。
可是,你要是对小辈儿友好吧,怎么沈小三就落得个如此下场?
这还真让人琢磨不透。
“去,再去打听打听,沈耀光的房里,有没有丢东西?”沈二叔吩咐道。
沈耀光,就是沈小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