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西西随便问她学骑马学得怎么样?
秦颜晚吃得很饱,有些犯懒,松松垮垮地靠着椅背,身上的米白色毛衣款式宽松,布料软糯,显得她有些慵懒。
她说得心不在焉,连乔西西回了什么话她都没听清:“……什么?”
“我说,你骂了顾狗,他居然没把你丢下马踩死,还勤勤恳恳教你骑马,他吃错药了吗?”乔西西现在对顾景曜的“尊称”是这个。
秦颜晚扯了下嘴角。
不是吃错药。
她知道为什么。
因为以前她什么都是他教的,现在却变成沈素钦教,他占有欲作祟,非要抢回来,所以也要“教”她骑马。
当然,占有欲和喜欢,是不画等号的。
男人的劣根性一向如此,分开的女人,也是他的女人。
只是一般男人最多就只在心里想,不怎么敢做什么,而顾景曜不一样,他敢明目张胆地命令她必须孤独终老。
秦颜晚不想再听那个名字了,打断乔西西:“你最近要是有听到什么圈子里的风声,跟我说一下。”
“啊?什么风声?”
秦颜晚抿唇:“八卦,或者未公开的动态,比如谁谁谁回国了,什么都行,都跟我说一下。”
乔西西所在的公司,是大公司,她的同事经常出入那些公子哥儿的局,上次白柚被顾父送走的消息,就是乔西西从她的同事那里得来的。
秦颜晚就是想通过她,打听看看,她今天在路上看到的那个身影,究竟是不是他?
他是不是,要回来了?
沈素钦是动摇了,毕竟他大哥都把利弊分析到那个份上了,他不在沈氏,但他是沈家人,沈家人团结。
沈素钦带她去摸摸马头,熟悉才不怕。
“我早就想让你到沈氏,只是两个月前你的身体不好,那时候加入沈氏,你又要熟悉新工作,又要忙你父母的事,又会把你折腾得顾不上照顾自己,所以才让你留在我身边。”
在他身边,既给了她工作可以赚钱,又不会让她太忙,有喘息的时间。
两全其美。
他这么为她着想,秦颜晚当然要知恩图报,好好帮他将这个项目做完。
更何况,还能去沈氏。
去了沈氏,工作稳定,收入就稳定。
她查过,人工心脏,机械费和手术费,加起来就要八十万。
将来有了供体,再换供体,又要一百五十,她的钱不够了。
“我说过,碧云现在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你是团队的主心骨,如果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们自然是跟随你的脚步。”
顾景曜和沈徊钦坐着马场观光车前往餐厅,随意回头,看到的就是阳光下,草场上,一对男女,相视而笑。
眼底是共进退的光。
顾景曜一贯喜怒不形于色,只是隐约感觉到,他的胸口,似乎烧起了一簇火苗。
秦颜晚,她敢不把他的话当回事儿?
……
秦颜晚离开马场后,顺路去药店买治擦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