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以为是谁？”顾景曜眉眼冷冽，“我站在这里发个信息，也妨碍到秦助教？”
“……”
不对。
岫钰和他秘书在20秦，顾景曜和秘书何清以及苏苏在19秦，她和沈素钦在17秦。
他怎么会来17秦？
他亲自来找沈素钦？
总不能是找她吧？
秦颜晚眼神微闪，但这些暂时不重要，她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很不妥，而且她还顾到他身上有较重的酒味。
在商场回来后，他还出去喝酒？
秦颜晚立刻道：“顾总，请放开我。”
顾景曜看的是她脖子上的围巾，沈素钦帮她戴的那条围巾。
他目光冷了一寸又一寸，想起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和沈素钦的各种事。
他又往地上一瞥。
她刚才手里拎的袋子掉在地上，衣服都倒了出来，最上的一件，是文胸。
粉色的。
有花边。
发觉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秦颜晚咬牙呵斥：“顾总！放开我！”
顾景曜看回她脸上：“老大不小了，还穿这么少女，不过审美不错。”
这个“大”似乎别有含义。
秦颜晚不害羞，只生气，冷着脸看他：“顾总，言语骚扰也是性|骚扰，请自重！”
“你怎么界定骚扰？我不是夸你审美好？”顾景曜的眉眼明明没有调笑的意思，可他的语气就是难掩恶意，“别人夸你就是夸，我夸你就是骚扰？”
听不懂他说什么。
秦颜晚挣扎，但顾景曜根本没放：“你跟沈素钦去逛商场买情侣装，还买内|衣裤？”然后在房间共度三个小时？
秦颜晚抿紧了唇。
并没有。
她买内|衣裤，是想到水城天气冷，日照少，衣服容易不干，她没多带几套可供换洗，买是以防万一，而且她买的时候沈素钦去看别的东西。
但这些她没必要跟他解释。
她忽然冲他背后喊：“沈教授。”
顾景曜稍微分了下神，秦颜晚找到机会一把挣开他，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直接走。
她的脸色冷得要掉冰碴子。
本来就恶心他跟白柚和苏苏的关系——稍微有点儿道德感的人都会恶心一男多女，结果他还这样做。
更反胃了。
顾景曜在她背后，辨不出情绪地说：“介意我跟苏苏的关系，为什么不来问我？”
秦颜晚对此非常莫名其妙。
她什么时候介意？
不想理会。
她拿出房卡开门。
顾景曜的眸光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