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颜晚蓦地一怔，然后抬起头盯着他：“那又怎么样，这又不是稀缺品，各大医院都有。”
“不同的品牌，不同水平的医生，做出来的效果不一样，你的医生告诉你，感染率是多少？50％？”顾景曜不冷不热，“我的医生是，10％。”
秦颜晚呼吸屏住，10％！
她妈妈现在的医生，已经是申城排得上名号的大主任，他都只能把感染率压到50％而已。
他却有10％的医生，这就意味，他能让她妈妈，从只有五成活下来的概率，变成九成。
九成啊。
“秦秘书，我这回没有要挟你，也没有阻碍你，还多给了你一条路。”顾景曜松开她，修长的手指点了下，电梯门重新打开。
“自己选吧。”
“……”
秦颜晚一个人在电梯里，手指不由得攥紧成拳。
他看似给了她选择，实际上根本没有给她选择。
她有时候真的特别恶心顾景曜的一些做法。
他那边跟白柚冷战，这边就无缝衔接苏苏一夜三盒。
昨晚说叫她回去是逗她玩儿，现在又押了新的筹码拿捏她。
既要，又要，还要。
电梯突然往下走，秦颜晚看向显示屏，估计是秦下有人按电梯。
也好，她趁这个时间，整顿情绪。
她给大姐发了微信，问妈妈怎么样？
得到“没事，一切稳定”的答复，秦颜晚的心情也没那么紧绷。
电梯降到一秦，有人进来，秦颜晚伸手按回六秦。
她点开沈素钦的微信，斟酌着打字。
“沈教授，申大的医学部是国内医学科的top，你二哥又是名中医，那你认不认识什么厉害的心外医生？”
现在的陈主任，是她能力范围内，能找到的最好的医生。
比她身份更高的沈素钦，应该能接触到比她更好的医生。
但在发出去之前，电梯刚好到了六秦，她犹豫了一下，先删掉。
先工作。
空下来再说。
免得两边都无法专心，最后两边都得不到最理想的结果。
秦颜晚走出电梯，一出去，她的情绪就恢复正常，走向会议室。
……
隔天依旧是秦颜晚和苏苏在一组。
秦颜晚本以为，苏苏又会像昨天那样什么都不做，已经做好靠自己的准备。
没想到，她今天竟然认真了起来。
她们一起跑了几个基地，一一核对了项目数据，因为苏苏的配合，秦颜晚工作起来轻松很多。
苏苏能走到商务部经理的位置，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
忙完准备回酒店，车上，苏苏还向秦颜晚道歉，说她昨天一走了之很不对，是因为她昨天说了她，她一时气不过才会这样。
秦颜晚只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