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顾景曜会追究他的责任,所以先来认错。
顾景曜淡淡看他:“你只是想说这个?”
“还有还有,沈教授也来逼问过我秦秘书的下落……”
顾景曜原本漫不经心的思绪一顿:“然后?”
“然后我看到他,把消息告诉给一个戴口罩的男人。”司机把自己看到的都说出来,“戴口罩的男人马上开车走了。”
意思是,当时还有别人去东边树林找秦颜晚?
顾景曜眉目凝了起来:“知道了,下去吧。”
顾景曜刷卡进房间,一边解开衬衫纽扣,一边若有所思着。
戴口罩的男人?
那天,秦颜晚自称有人跟踪她,去查酒店的监控,也找到一个戴口罩的男人。
莫非是同一个人?
他神色变得凛然,猜到什么,重新开门出去,按电梯下秦。
……
另一条电梯在17秦停下。
一双漆黑的皮鞋走出电梯,男人穿着长风衣,衣摆被锋利的草叶划破,有一道口子。
他从荒野林离开后,还没来得及换。
他直接用房卡,刷开了1702的房间。
秦颜晚沉下呼吸。
那件事只过去两个月,不是过去两年,她还没记忆错乱,他当时就是想拿她当筹码换项目,现在狡辩,是以为时过境迁就可以扭曲黑白?
秦颜晚强行中断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被顾景曜牵着走的思绪,默不作声地将桌上的药箱都收拾起来。
看到缪琴给她的加湿器,她拿到房间,插上电,细密的水雾立刻喷洒出来,确实带着橘子的香味,令人放松。
顾景曜为了让她放过苏苏,翻倍的赔偿可以随便给,跟了他的女人,无论哪一个,都获得了他的保护。
只有她,跟他的时候,也被他利用。
秦颜晚抿唇,看时间,十一点多了,她给大姐打去电话,想问她妈妈今天怎么样?
这个时间大姐还没睡,她往常打,大姐都会接,但今天的电话,却是被挂断了。
秦颜晚皱眉,怎么了?
……
此时此刻,申城医院。
本该静谧的病房里,心电监测仪突然发出急促且刺耳的嘀嘀声,医生护士第一时间赶来!
一人放平病床,一人快速为秦母做检查,同时喊:“拿除颤器!”
护士推着机器从走廊跑进来:“家属让开!”
大姐慌张地让开路,退到角落,愣愣地看着。
护士机器通电,医生拿起两个熨斗似的仪器:“给电,200焦耳!”
仪器贴上秦母的胸口,秦母的身体跟着“熨斗”一起向上,砰的一声,然而心跳还是呈现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