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好蠢，真的蠢透了！
姜沉眼睛一片血红，有眼泪从眼角滑落，他望着对面戴着面具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三教皇……真是好威风的身份啊！”
周席玉有些看不懂姜沉此时的情绪，姜沉和巫蛇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没有交集，姜沉这般质问，真的有种莫名其妙的疯癫感。
可是接下来姜沉的一句话，却让他通体生寒，仿佛坠入了万年冰窟里。
姜沉勾了勾唇，语气嘲讽：“还是说……我应该叫你上扶博睿？”
真的进沙子了……
姜沉的这句话，让周席玉感到通体生寒，身体仿佛坠入了万年冰窟里。
什么？
他听错了？
周席玉松开巫蛇的衣领，张狂肆意的脸上出现一抹呆滞，他踉跄的后退了几步，仿佛被人狠狠刺了一刀。
看着那张乌金蛇纹面具，疑惑，好奇，恐惧等几种复杂的情绪疯狂的在周席玉心底滋生，仿佛要将他的心脏给挤爆！
“小变态，你到底在说什么，他怎么可能是……”
周席玉想要否认姜沉的话。
这太扯了！
巫蛇怎么可能是上扶博睿？
可是捏着手里的眼镜，他又不自觉住嘴。
这副眼镜出现在巫蛇身上，他刚刚自然而然的先入为主，以为巫蛇抓住了上扶博睿想来威胁自己。
他刚刚并没有去想另一种可能……
周席玉最开始的确很好奇巫蛇那张面具下到底是怎样一张脸。
可是自从动了杀心开始，他就对这张脸没那么好奇了。
一个死人的脸有什么可记住的？
而且自己被巫蛇上了两次，万一那张面具下是一张毁容的丑陋脸庞，他看了不得膈应死啊！
所以周席玉才一直没去揭巫蛇的面具……
“姜崽，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快。”
对面，巫蛇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然后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缓缓抬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不出姜沉意外，面具之下是上扶博睿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庞。
是那个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被他视作好兄弟的人。
“真的……是你。”姜沉声音微颤，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姜崽，你好像吓到了。”上扶博睿靠在墙壁上，微微仰着头，黑色教皇长袍包裹着修长的身躯，那双琥珀色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的打量着姜沉此时的表情，像极了暗夜中走出的恶神，让他与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
视线接触的一瞬间，姜沉感觉头脑一阵刺痛。周围的环境消失，只有他与上扶博睿身处红色的雾海中。
接着，一头凶戾的黑色大蛇在红色雾霭中盘踞，最后旋转着缠绕上他的身体。
猩红的蛇信，冰冷的琥珀色兽眸，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