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安看了眼青春活泼的男大学生,再看一眼死气沉沉的席城,暗自叹了口气,好大的反差感,随即抬头亲切地问道:“吃饭了吗?”
阮南知很是诚实的摇了摇头,于是林慧安便让人添了副碗筷。
陈晏礼两侧的位置已经被两个小鬼头占完了,阮南知便只能不情不愿地挨着席城落座。
虽然不能公开调情,阮南知背地里的小动作确实一点都没少。
天知道他腿怎么伸这么长,隔着裤腿轻轻磨蹭着陈晏礼的小腿,眼神不满地盯着陈晏礼的领口,似是在无声地质问他,身上这套不属于他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正经场合,陈晏礼也是一点没惯着这个赖皮货,暗暗蓄力,抬脚就踢,面上从容地微笑着。
席城好好地坐着吃饭,猛地就被人踢了一脚,力道还挺足。
阮南知仍是不知死活地蹭着,陈晏礼心觉是刚刚那脚力度不够,又来了一脚。
席城眉头都蹙了起来,将椅子向后拉了些。
陈晏礼终于想明白了,自己踢错人了。
真尴尬啊,陈晏礼埋头扒拉着盘子里的菜: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席城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不过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无语。
陈晏礼是怎么看上这种人的,饿了?那也应该找他啊,优质男性。
找这种奇葩算是怎么回事?积阳德?
席城:积阳德?
阮南知:积积阳阳德。
打成糯米糍(32)
席城今晚本来打算邀请陈晏礼留宿的,可半路杀出来个阮南知,气得他牙痒痒。
席城牵着席少清的手,在门口送别陈晏礼,“明天我会送少清去幼儿园的,不用担心。”
陈晏礼抱着自己还没来得及烘干的衣服,道:“那这套衣服我送去干洗店后,周末来还给您。”
席城本想拒绝,但还是点了点头。
“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阮南知在一旁揽着陈晏礼的肩膀,宣誓着主权。
席城进屋后,阮南知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陈岁安可就不乐意了:“你要让我一个人坐在后面吗?”
你们忍心吗?我还是个孩子啊。
阮南知哭笑不得,他还没幼稚到跟一个六岁小孩抢哥哥,“行行行,你最大,你和我老婆坐后面,我给你们兄弟俩当免费司机。”
陈晏礼已经懒得解释了,陈岁安也已经对“老婆”这个称呼麻木了。
后座,陈岁安枕在陈晏礼的腿上,陈晏礼轻拍着他,陈岁安小猪一样呼呼地睡着。
阮南知通过后视镜看到这温馨的一幕,狠狠代了,迟早有一天,陈晏礼腿上的位置是他专属的。